第23章 死的不明白(2 / 2)

黛玉冷笑兩聲,“好看,可配在你身上卻又不好看了。”

咦――

“你定是不會繡,酸哩!”

“呸!” 黛玉蹙起柳眉,轉了一麵身子,心有所思。

“呀!我要走了,一會子還有要緊事約了朋友呢。” 王修起身抖了抖衣裳,丟下黛玉跑回自己小院。見來順在門口和小丫頭們談情說愛好不高興,沒由頭過去就踢了他一腳道:“晚上爺要去吃酒,替我將馬兒喂沒?”

來順壓了壓帽子,堆笑道:“多早就喂了哩,二爺晚上去哪兒?”

“有你耍的。”

“噯!”

……

到了夜裏拜過林如海,王修翻身上馬攜帶自家小廝到了酒樓聽曲兒。包廂裏點了一桌好酒好菜,幾個清秀姐兒相陪。一麵摟著吃酒一邊調笑姑娘,“快把你們體己的曲兒唱給爺們兒聽一聽。”

姑娘們見他生的俊朗秀逸,比服侍外頭那些粗俗大爺輕鬆多了豈有不愛他的道理。一個個搶著往他腿上坐,挽著胳膊、摟著腰,還有個不老實的拿尖尖指甲兒戲弄藏在深廟裏的小和尚。

王修以手還手,輕輕抬了抬姑娘的良心。

“窈窕淑女君子好“球”。”

“公子還會吟詩哩?”逗的一群姐兒“咯咯咯”笑了起來。

“爺不但會吟詩,更擅長蹬山摘梅,下海撈蛤哩。”

“公子好生討厭,竟拿些豔話來羞人!”

王修拿筷子在姑娘小臉上拍了拍,調笑道:“此地無銀三百兩,你怎知大爺再說什麼?既曉得了,還不獻上時鮮的海貨給爺品一品。”

來順站在邊上眼珠子都瞪了出來,“這還是我家二爺嗎?”

酒後飯足,見天色已經黑了。王修起身將來順按在位子上,指著一眾姑娘,從懷裏摸出一張銀票放在桌上道:“爺要去暢通暢通,今兒的費用一應都在,且先便宜了我家小子。”

來順喜的不敢相信,被姑娘一靠身子就酥了起來,灌了幾杯黃湯已經找不到東南西北。

出了酒樓,他才從懷裏拿出一張黑色麵具,貓兒似的輕鬆跳至屋簷往碼頭去了。

那賈雨村昨兒夜裏吃了酒出來,觸不及防被人從腦後敲了一個悶棍。醒來時隻覺眼前漆黑,四肢被捆的結實,嘴裏塞了臭腳布。用身子輕輕撞了一下,發現被套在麻布袋裏,外麵又是個大木箱子,聽聞耳邊有水衝擊石塊的響聲。

他心下愈發不安起來。

自己得罪誰了?竟被人綁在碼頭。四五裏不斷用身子撞,哪裏有人應他?那碼頭早沒了船員和百姓,黑燈瞎火,寂靜無聲。

唬的賈雨村全身發冷,不住打顫兒。

卻聽突然有腳步聲靠近,箱子被人揭開,麻布口袋也被取了下來,原本沒什麼光亮,隻有河邊幾艘停靠的商船上,點了幾盞照明燈。映著那淡黃色微弱的燈籠光,雨村抬眼一瞧,嚇的“吱吱嗚嗚”亂扭身子。

身邊站了個黑衣人,戴了個黑麵具。麵無表情,嘴角勾起邪笑,令人不寒而栗就像索命來的惡魔。

王修揭開他嘴裏的麻布,冷森森道:“可睡的好?”

“好漢,我並未得罪你。這是作什麼緣故!若是要財,雨村家裏還有些薄產。”

王修搖搖頭,從靴子裏取出一把匕首,銀光寒閃在雨村眼前晃動。

“大爺要你的命!”

“且讓你死的更不明白了!”說著取下麵具,雨村大吃一驚。

“王家公子!”

“知道為什麼殺你嗎?且去下邊問一問!”

“噗”

匕首幹淨利落刺入雨村胸膛。

他雙目圓瞪,眼睛裏布滿了血絲,嘴角流出溫熱的鮮血,“你……”

“噗”

王修毫不留情再補了一刀,見他斷氣,方把匕首抽回。在雨村帽子上揩了揩,將繩子鬆綁遂將他身上玉佩,戒指什麼的全部洗劫一空。

除了幾十兩銀票,一包散碎銀子收入囊中,其它一概全部拋到運河裏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