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近日發了病,在屋裏歪著許是未醒。”
黛玉道:“早聽說有個寶姐姐,我盼著一見呢。”
“我去瞧瞧寶妹妹。” 方起身走到寶釵門外,心想這會子她若是沒起來莽撞進去倒不好。依我和寶丫頭的關係,尋常時間她若在屋裏看書繡花倒沒什麼。隻是如今她病了,沒準睡著,又解了衣裳,倒讓她惱的。
於是在門口定了定,隔著軟簾子道:“妹妹可大好了?”
薛寶釵早聽外麵有人說話,知道王修帶了個妹妹來。便叫鶯兒來穿衣理妝,隻是身體軟綿無力,吃了藥方漸漸好了。這會子還需要在緩一緩才好起身,便靠著床讓鶯兒去請。
一麵王修進屋,見寶釵臉兒紅紅的上前沿床邊坐了攥住她手問:“妹妹好多了?” 伸手往她額頭探了探溫度。
寶釵不覺就臉頰滾燙,低下了頭。
“妹妹怎麼更燙了?”王修忍不住笑了笑。
寶釵橫了他一眼,便把手往回縮,推搡他道:“哥哥且外麵等,我好起來見一見妹妹。”
黛玉早依在門口笑,“寶姐姐。”
寶釵更是羞得不行,忙要起身。黛玉已經來到她身邊按住了她道:“姐姐不必起來,我自來也是多病的身子時常厭怯怯的。也知姐姐多有不便,就好好躺下我們說會子話吧。”
兩姑娘一副相見恨晚,拉著手兒互訴衷腸。黛玉便伏在她身上,寶釵抱住她身子,微微一笑道:“倒真真巧了,咱們兩個病人兒竟都是無處可醫,且又被什麼瘋和尚癲道士要化去。”
王修讓了和寶釵親近的寶座,站在邊上打趣,“你們第一次見麵竟好的像連體嬰。倒叫我想起一對兒人來。”
兩人問:“你又想到何處去了?”
“所謂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兩位妹妹站在一處竟是不妨多讓,像那娥皇和女英!”
黛玉一聽,站了起來就要揪他道:“分明就是編排我們,什麼娥皇女英的你快出去。”
嗯!
王修很成功的被掃地出門。
到了傳飯時,兩姑娘手拉手寸步不離。
薛姨媽見了也高興道:“就把林丫頭留在家裏和你寶妹妹在一處說說話,過幾日你在來。”
“姑姑怎麼不留我?我也在一處同兩個妹妹說說話。”
寶釵不由得抿嘴兒一笑,用宮扇擋了麵道:“哥哥是男兒自去做你的事。我們女兒家在一處,你成日混著像什麼呢?”
王修笑而不語,望著倆姑娘吃了幾杯酒,到晚上一個人回了去。
且說這幾日黛玉寶釵同吃同睡,無話不談。夜裏摟在一起說笑,黛玉道:“好姐姐,過了年就走了,也不知幾時能見你。我自小沒有兄弟姐妹,現在竟是離不得姐姐。”
寶釵揉了揉小姑娘的臉,“妹妹若是想我了,就寫寫信。” 兩人談到二更方合眠睡了去。
……
離開金陵之前王修還有件事未了,便是香菱。可這丫頭要在薛蟠十五時,也就是再過兩年才會遇見。皆時他都去了京城。
琢磨了一會,便從懷裏拿出個令牌。
叫江湖中人替我搜一搜整個金陵的拐子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