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月的真身(1 / 2)

丟丟的主意其實很簡單,把餘月的魂現封住,他說寄存在他的身體裏會很安全,然後一起去看看齊嶽的娘的病到底是不是真的無藥可醫。不理解什麼是魂現,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的餘月同意了,可是如果丟丟告訴她原來封住魂現居然是用這個方法...她也許會選擇不管齊嶽的娘。

丟丟白嫩的小臉上一抹可愛的嫣紅,他對餘月勾勾手,餘月聽從他的蹲下身,臉被丟丟的小手捧在掌心。四眸相對,丟丟突然親向餘月。

也許太過驚愕,餘月居然忘記躲閃。

就連她未婚夫也因為怕刺激她從來沒有親過她!也就是說,她的初吻沒了!!!!!

就在她在因為吃驚導致發呆的時候,一個軟軟香香的東西頂開她的牙齒探了過來。

這小鬼!!!

餘月覺得她不能再淡定的時候,那香香小小的舌頭遞過來一個小珠子,舌尖一推,沒防備的餘月便把珠子吞了下去。

一把將丟丟推開,用力擦了擦嘴唇,餘月漲紅了臉:“你,你幹什麼?!”

“把我的珠子給姆姨封印魂現啊,這樣就沒人能看到姆姨的魂現也就不知道姆姨的身份了。”

丟丟困惑的樣子讓餘月覺得自己的反應太誇張了,不過是一個小孩子,這麼親了自己一下……好吧,還伸了舌頭。可是,是為了保護自己啊。

“姆姨,現在我們出發嗎?”在丟了魂般的餘月麵前搖搖手,“姆姨?”

“哦,哦好。”餘月尷尬的應著。

麵前的丟丟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仿佛可以融化冰雪般燦爛:“姆姨,不要鬆手哦!”說完,左手拉起餘月的手,右手捏住一直站在一旁見證了一切的齊嶽,略微運氣縱身一躍便將拉著兩人跳至雲端。

“天啊!”這騰雲駕霧的功夫終於讓餘月相信了,真的是來到了一個傳說中的世界,迎麵吹來的風掠過長發,發絲飛舞間餘月看到腳下雲端茫茫雪色,她居然並沒有預想中的恐懼,反倒是體內莫名有一絲興奮,在叫囂,還不夠,還要更刺激……父母絕對不允許她玩的遊樂場設施是否也是這般,她不禁猜想,這算是圓了一個夢嗎?

這一路,在齊嶽的指引下,三人很快到了雪山腳下。真是想不到雪山腳下居然有這樣紅色楓葉漫舞的世界,齊嶽的家並不在山下的城鎮裏,而是在這楓樹林中,一座簡陋卻布置溫馨的小木屋中。無論是院中秋千還是簷下掛的祈福掛飾,處處透著女子的溫情,不難看出這裏曾經被人精心設計整理過的痕跡,隻是明顯有些日子沒有打理,所以略有些灰塵和脫色。

“娘!我回來了!”腳還沒落地,齊嶽便迫不及待大喊,“娘!”

餘月四處打量了下,發現院子裏曬了女子的衣裙,已經洗得發白,看來齊嶽的家境真的不是很好,難以想像這孩子到底是如何爬到雪山上的。都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也許,正是這樣的環境鍛煉了他的早熟吧。

“嶽哥哥!”一個身著綠色長裙的女孩從房間中奔出。在看到餘月等人頓住腳步,聲音變輕:“越哥哥?他們是?”

“他們是……”“我們在路上碰到齊嶽,聽說他娘的事,懂些醫術,所以來試試能否幫忙。”餘月打斷齊嶽的話,除了他,不想再讓任何人知道自己什麼莫名其妙的靈藥身份。

“可是嶽哥哥,巫醫大人都無法治齊姨的病,她……"“苒荏!”打斷女孩子的話,領會餘月用意的齊嶽道,“請先為我娘看病吧。”雖然還有許多疑問,荏苒還是將話憋在肚子裏,沒有問出口。

一行人走進屋子,一股子藥的味道在房間內徘徊不去,餘月蹙眉,以前天天喝中藥調理身體的她對這個味道當然不陌生。顯然,那都是些不好的回憶,沒想到,重生的第一天又聞到這個味道。

怎麼看病餘月一點也不懂,但是既然來了就打定主意幫幫忙的餘月坐到床前顏色有些斑駁的木椅上。

床上的女子昏睡著,顯然餘月這一行人的到來並沒有吵醒她。床上女子看上去有些年歲了,歲月無情的在她的臉上留下殘酷的痕跡,但不難看出年輕時也應該是個貌美的女子。皮膚因為很少日曬的緣故十分蒼白,甚至額頭可以看到青紫的血管。一般久病之人會有些瘦,然而從在被子外的手臂看來,女子的皮膚有些許浮腫。學著中醫的診脈,餘月打算把手搭在女子的手腕上裝著號脈的模樣。

當餘月手指碰到女子皮膚瞬間,仿佛有什麼很快在餘月麵前閃過,驚愕之下餘月失口:“毒?”

“什麼?!”其他人都是一驚。

齊嶽激動的衝上來,抓住餘月的手:“您說的是真的?!這是毒?”

“唔……"餘月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喃喃自語,“還真有這種事情,好神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