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腦子裏被這句疑問占據了所有空間。接著,我邁起沉重的腳步,向家中走去……
“歡迎回來,邁克魯少爺。”一個高個子的男人站在我家門口。那是管家阿德拉?海默拉德在門口畢恭畢敬地迎接我。盡管我是個比他小20歲的臭小子,他也要對我畢恭畢敬的。在他的帶領下,我走近房間,脫下戰衣,換上了休閑的衣服。
“邁克魯少爺,老爺正在菲裏艾爾城商議國家要事,會晚一點回來。今天的晚餐是全生牛排配奶酪土豆泥。”說完話,他就去忙了。
在我看來這樣對他來說實在是有失身份,但是這個國家的等級分化就是如此。每個人都對仆人抱有一種我高他低的視角來看待。
“滾開這兒!”門衛的一聲大喝讓我嚇了一跳。怎麼回事?為了一探究竟,我走向院門口。
“滾開這兒!”我看見門前有一個嬌小的身影在被門衛嗬斥。等等,那家夥是……她!!!這家夥居然是剛才我看到的少女。
(或許問她能讓我回憶起來什麼。現在的我有一種感覺,我好像忘記了什麼比生命更重要的事……)
“喂!她是我新交的朋友,你們在幹嘛呢?就是這樣對待我朋友的嗎?”我大喝一聲。
“可…少爺…這…這家夥是個****啊!”真是氣人,所以說我才討厭總拿著名為“等級”的有色眼鏡看別人。
“賤民又怎麼了?賤民就不是人了嗎?”賤民又怎麼了?什麼貴族、皇族不都一樣嗎?我們和他們那些所謂的賤民相比,不就是多了一層偽善的麵具,再披上名為高貴的披風嗎?
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把人不當人看的態度,因此不由自主的地把聲音提高了。
之後,我把那個藍發少女帶到自己的房間門前。
“進去吧!”不知為何,我對她有一種說不上的親切感。
“啊、啊啊!——打、打擾了。”她的反應很慌張,身上也緊張得直冒汗。
為了緩和一下氣氛,我和她不分賓主各坐椅子上。這名少女的身上正微微地顫抖著。畢竟是庶民進貴族少主的房間,而且就所坐的位置而言還是平起平坐的狀態。
“請問,你叫什麼名字?”聽到她的名字,或許我就能想起什麼,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也就可以解釋了。
“啊啊啊——我、我叫阿麗婭?卡塔克本修拉。”她為什麼慌慌張張的?
(阿麗婭,這名字既熟悉又陌生。阿麗婭、阿麗婭……)
隱約地,我想起了什麼……一個少女的聲音在我的腦海裏徘徊……
(“記住,一定不能分開哦!”)
“我叫邁克魯?阿貝卡魯。”我也自我介紹了一下。
“那麼,阿麗婭,咱們之前見過麵嗎?”這是我一直想問的。
“這個……恕我無法奉告”她沒有否認,隻是說不能說。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也就是說:我確實有可能是忘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但是,我為什麼會忘記呢?
“對了,你來我家是有什麼事嗎?我記得我在白天的時候見過你。”
“因為……我……”她好像有些難以啟齒,“我有求與你。”有求與我?我和她素不相識,她怎麼就知道我能幫到她的呢?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你是。。怎麼知道我家的?”
“請恕我無法奉告。”這點,才是重點。現在有一件事是肯定的,那就是:我以前絕對認識她。
“那麼,有什麼是我可以幫你的嗎?”
“我想要你幫我殺掉圖格拉斯。”殺掉圖格拉斯?圖格拉斯是我家門下的下級貴族的當家,平時在我父親的麵前是一副阿諛奉承的樣子,說實話我都覺得有點惡心。不過,最近我確實有聽說他在管轄區內有欺壓百姓的現象,而且有時候我還會看見他有篡位的舉動。
(果然,是真的嗎……)
“抱歉,這……我實在做不到。我父親非常偏袒他,必須要有十分確鑿的證據才行。”我不是不想幫,而是無能為力。
“求求你,我現在能求助的就隻有你了。”看來情況不容樂觀
“可……”就沒有什麼好辦法嗎?她都快哭出來了,有什麼辦法可以幫助她嗎?
“對了,我想到辦法了。隻要你協助,我一定幫你除掉圖格拉斯。”
“非、非常感謝!”她跳了起來,顯得很激動。之後就昏了過去……而她倒下的地板上,出現了血跡。怎麼回事?我立刻抱起她來——
原來如此!她的腹部被我用風沙彌泛擊中留下的口子重新裂開,身上也有一些嚴重的燙傷、刀傷和紫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