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辭去了自己的工作,因為現在的我已經沒有了任何心情去上班。我每天晚上都要做夢,夢到我和小鹿曾經的點點滴滴。不知什麼時候,我愛上了抽煙,喜歡一個人去樓下的酒吧,坐在角落裏喝酒,把玩著那個曾經想要送給小鹿的玉墜,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沾過小鹿鮮血的緣故,原本普普通通的玉墜有了比原來明亮多的光澤。
然後,我喝多了,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了,我找不到自己的家在哪裏,仿佛喝酒讓我忘記了一切,但我為什麼忘不掉她呢?我穿著很多天沒有打理的皺皺的衣服,一隻鞋也不知道被我甩在哪裏了,手裏拿著從酒吧裏帶出來的酒,漫無目的走著,走著走著看到了一個像沙發一樣的東西,我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上麵,一股惡臭撲鼻而來,讓我清醒了大半,原來是裝滿了垃圾的垃圾袋啊。這時,一個乞丐模樣的人走了過來,邊走邊喊到:“快滾開,這是老子的地盤。”但雖然我的腦袋清醒了大半,但身體還在醉的狀態,我拚命想要掙紮著站起來,可根本使不上力氣。那個叫花子看我似乎沒有起來的意思,伸出拳頭想要揍我一頓,他走近了些,看了看我脖子上掛著的玉墜,停下了快要揮在我腦門上的拳頭,又用手托起了那塊玉墜,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我頓生厭惡,一個臭叫花子幹嘛動我的東西,更何況,這東西對我有多重要。還沒等我發火,那叫花子飛也似的向巷子深處跑了起來,邊跑還邊喊:“時空碎片真的存在啊!!!”我慢慢爬了起來,沒好氣的說:“臭叫花子,還是個神經病。”我又開始走了起來,就沿著剛才那條巷子,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太累了,就在馬路旁睡了起來。
第二天清醒了過來,發現自己居然在馬路邊上睡著了,嘲笑了自己一番後,還是回了家。回到家裏,洗了個熱水澡,精神也好多了,坐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出了神,或許,我應該出去轉轉,這樣下去可不行。這是,又忽然想起了昨天那個有病的叫花子說的話,看來我有必要回老家看個究竟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之後,便踏上了回老家的火車。
我的老家叫靈宜,是一座盛產玉石的地方,縣城被礦山圍繞,年歲長些的人都曾幹過玉石礦工,我的爺爺奶奶也不例外。我脖子上掛著的玉墜就是他們在我小的時候,從南邊礦山上挖出來的。那個時候這窮山惡水的,山上的礦根本沒人來開發,隻有本地人沒事去山上挖幾塊玉石下來,到市裏頭換些糧食錢。
我來到爺爺奶奶曾經住過的老房子,在他們的靈位前磕了幾個頭,在上香的時候隔壁的二叔進來了,他一直跟著爺爺奶奶生活,我父母去世之後也跟著爺爺奶奶過日子,我就是他的半個兒子,看到我回來了,眼淚都快下來了,連忙過來,拉著我的手說:“回來了?快回家坐坐,讓你二嬸子給你做拌麵吃。”二嬸子的拌麵是我最喜歡吃的,我點點頭,提起行李,和他一起去了前麵的那間屋子,嬸子在裏屋忙活著,看我回來了,高興的不行,拉著我問這問那,鍋裏的菜都快糊了才跑回廚房去了。我和二叔坐在炕上聊一些有的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