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你快給我放手啊!”
“不,我死也不放。”
“你再不放手,我們會一起死的!”
“不,絕對不放”。
……
“林隊長,別來無恙啊。看到老朋友不打一個招呼!”
一個身穿血紅燕尾服的男人站在了被稱為林隊長的前麵。
“是你,啊”!
林隊長麵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人說道。
“失去隊友,舒服嗎?!啊,哈哈哈哈哈”
血紅燕尾服的男人嘴角翹起對著眼前的男人嘲笑道。
“是你,是你!”
林隊長表情猙獰的盯著眼前的男人說道.
……
"呼~呼~呼"
一間潔白的小間臥室中一人躺在靠在牆邊的床上,邊上儲立著一個正方形的床頭櫃,床頭櫃上就隻有一個老式的鬧鍾。
"叮鈴鈴,叮鈴鈴。"老式的鬧鍾在規定的時間響了起來。
“嗚,好吵。”
躺在床上的人從被子裏伸出一隻手拍在了鬧鍾上。
“彭,”鬧鍾安靜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熟悉的鈴聲響起。
Ohbaby愛愛愛你這一生隻愛你,
閉上眼睛聽見愛的花語。
用白色的蠟筆畫一場婚禮,
度過每個四季永不分離。
躺在床上的人無奈了,因為鈴聲正從被窩裏傳來。
拿起了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按了接聽鍵。
“喂,媽,這麼早打我電話幹嘛?”
這是青年不得不接的電話。
“兒子,你媽知道你愛睡懶覺,可你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你媽不得給你備著點啊!”
“額,知道了媽,我這就起來。”
“你這孩子,記得吃早點。”
“曉得了,媽我先掛了哦。”
不等那邊傳來身音,青年率先按掉了接聽鍵。
看了看幹淨的房間,青年無奈,走出單間。
單間的外麵就是客廳,客廳沒有像單間那樣幹淨整潔,淩亂的衣服丟棄在客廳的地板上。
青年無奈的摸了摸額頭。一個人出來住不習慣啊!
青年名叫林憂愁,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叫這麼名字。隻聽她的母親是這樣說的。“兒啊你是你父母愁著愁著愁出來的。”就是如此簡單,搞得現在林憂愁有一股淡淡的憂傷。簡直就是莫名奇妙,不過聽著還不錯,就這樣一直這樣下去沒有修改名字。
今天是搬離父母的一個禮拜了,林憂愁還是有點不習慣離開父母的身邊獨自一個人的生活。畢竟從小到大都沒有離開過,雖然喊著獨立什麼的,也是分房睡。而不像現在的分居。
今天是林憂愁上班的第一天,而且還是父親介紹過去的工作。沒辦法一開始找工作都不怎麼好找。而且林憂愁又有一點懶。所以隻能拜托父親幫了一下小忙。
走進衛生間洗漱完畢後,林憂愁走到了客廳從亂七八糟裏挑起幾件衣服,褲子和襪子慢慢的穿戴整齊後繼續走向了臥室就是簡單的單間。
從被子裏拿出一個小小的手機,隻見左上角一個小小M標誌著。按了下觸屏鍵。顯示時間7點24分,右上角的電流還有57%.恩不錯,雖然昨晚看小說看的睡著了。但是手機電量還有這麼多讓林憂愁有點小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