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剛剛還齊心討伐自己的人在自己鋒利如刀的眼神掃過後都縮著不再出聲,知羽嗤笑,長年習武那深入骨子裏的霸氣淩厲的不經意間就流露出來。
蹲下身子,靜靜的看著狼狽不堪的韓非,被那漆黑的眼珠錯眼不眨的盯著,韓非心裏開始發毛,心中一池被攪亂的湖水開始洶湧翻騰。明明一直被自己欺負瞧不起的人卻讓自己感覺窒息,麵前的知羽帶給他從未感受過的強勢,不知覺的停止了嗚咽,卻不想在自己欺負慣了的廢物前弱了氣勢,聲厲內茬的:“廢物,你今天...敢、敢這麼對我,有人會來收拾你的,廢了你這頭惡心...”
“哢吧”
知羽嫌他廢話太多,直接伸手又卸了韓非的下巴,幹淨利落的手法讓周圍的人齊齊的吸了口冷氣。
“&&^$#@!**&^!!!”
韓非終於麵露驚恐,嘴裏嗚嚕嚕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麼。
“其實我也不喜歡使用暴力,畢竟我一直是走親民路線的。”
知羽伸手幫對方整理了衣領,撫平上麵的褶皺,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有些問題要問你,如果回答的讓我滿意,我會考慮幫你接上下巴和胳膊,你覺得怎麼樣?”
溫和的聲音傳進韓非的耳朵,聽起來就如同來自地獄裏的惡魔一般可怕。韓非猛的點頭,看知羽的眼神如同看瘟神,心裏驚恐不已,不明白一月不見,這廢物點心怎麼變得這麼可怕!
知羽拿了把椅子坐下,聽著韓非急促的呼吸聲忍不住嘴角帶笑,畢竟還隻是個半大孩子,心裏素質還是差了太多,被自己這麼一嚇唬就嚇的不行,自己是不是有些欺負小孩子的嫌疑?
不過有些事情還是當麵說清楚的好,殺雞儆猴,省的以後總被人當窩囊廢一樣隨意欺淩。
想起受傷前書桌裏冒出的那封信件,興衝衝的去祭壇赴約,卻在邁到最後一個台階時,腳下一滑,失去平衡栽了下來,滾落後失去意識前周圍嘻嘻哈哈的笑聲中,唯一能分辨出來聲音的,大概就是眼前這一位了,理所當然的也要從他嘴裏套出實話。
“第一個問題,是誰出的主意假造書信騙我去後山祭壇的?”
知羽問著,同時不動聲色的注意著周圍人的表情。
旁邊的一個瘦高個表情立刻坐立不安起來,緊張的瞪著韓非的表情,像是在怕些什麼。
韓非心中一驚!!他居然知道了?他怎麼知道的?有人泄密了嗎??在知羽眼神威壓下,韓非不敢撒謊,隻用眼神瞥向那個瘦高個。
知羽微笑,抬眼隨著看了一眼,知道了結果。
瘦高個被知羽眼神一掃,就如同被毒蛇盯上一樣,嚇得他唰的就冒出了冷汗,
“下一個問題,最後那台階上抹的滑滑的東西是什麼?油嗎?”
韓非點頭。
“唔,那最後一個問題,你們為什麼喜歡欺負我?有什麼原因嗎?”
知羽總得弄明白自己為啥這麼不受待見呢?難道隻因為外形的原因嗎?那台階抹油讓自己從高處跌落,是惡作劇的話也過頭了,弄不好就會鬧出人命的,這身體記憶中也沒有跟誰有什麼深仇大恨的,不過直覺中總覺得自己被欺負的原因不是這麼簡單。
抬手將韓非的下巴安上,方便得知答案,這些年習武,對於人身體構造了如指掌,把胳膊腿啊什麼的卸脫臼再安上,對知羽來說根本不費力氣。
“嘶...”
韓非抬起左手摸了摸下巴,目光閃爍,遲疑的說道:“隻是看你的樣子...又蠢又笨,而且欺負你你又不反抗...覺得好玩所以才總是欺負你。”
“我要聽實話。”
知羽湊近過去,眼神掃過韓非完好的左臂,讓對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韓非快嚇尿了,生怕知羽再把自己另一隻胳膊卸下來,帶著哭腔說道:“我說的都是實話,真的都是實話....”
心裏如同吃了黃連般苦澀,就是知羽把自己胳膊腿都卸了也不敢將那人供出來啊,比起知羽,那人自己更是惹不起,兩害相權選其輕,韓非咬緊了嘴巴也不敢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