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
眾人茫然間,狼刀走到錢桂芳身旁,皺眉思索:“我王也沒說是哪隻手,那就隨便吧。”
說著,他見錢桂芳右手掛著點滴,便拿起左手,握在掌中。
也不見他多用力,輕輕一握。
哢嚓!哢嚓!哢嚓!
“啊!”
昏迷中的錢桂芳,被骨裂之痛硬生生痛醒過來,發出淒厲到極致的哀嚎。
一旁的醫生護士們嚇得腿都軟了。
三聲骨裂之聲,可不僅僅是手腕啊,怕是小手臂兩根骨頭也碎了吧?
“很吵。”
被錢桂芳吵得皺眉的狼刀,沒有任何猶豫,一拳打在錢桂芳的麵門。
哢嚓!
鼻梁骨也斷了。
錢桂芳很幸運的,又暈了過去。
可即便暈過去,她全身依舊時不時的顫一下。
狼刀回頭,對醫生說道:“去手術室,檢查一下看看。”
“啊?”
“還不快去?”狼刀眼神一沉,虎目裏,仿佛有屍山血海呈現出來。
“是!是!”
醫生嚇壞了,小雞啄米一般點頭,連忙推著錢桂芳重新進了手術室。
數分鍾後,醫生冷汗滿臉的跑了出來:“先生,她……她有三處粉碎性骨折,治不了……”
“很好。”
狼刀很滿意,道:“骨科床位夠吧?”
“夠!”醫生狠狠吞著唾沫,牙齒都在打架。
“記住,她是孫家夫人,把她安排到孫家二少所在的病房裏去,另外再多留點空床位,一會你就給孫家打電話,讓他們送醫藥費來,知道了嗎?”
“知……知道了……”
狼刀轉身就走。
等狼刀身影消失之後,醫生雙腿一軟,癱在了地上,冷汗如雨,一滴滴滑落。
開著悍馬回到貧民窟,狼刀沒有進屋,輕手輕腳搬著木椅放在門前,他小心翼翼坐了下去,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音,吵到已經休息的徐逸。
然後,他瞪著眼睛,雙目淩厲如刀,不斷掃視四麵八方。
時間流逝,天邊泛起魚肚白。
嗒嗒嗒……
急促的腳步聲,將昏迷在垃圾桶的孫管家驚醒。
他茫然看去,隻見一個半百老者,穿著一身戎裝,快步走進貧民窟。
“我在哪?主母!啊,主母呢?洪老先生?”孫管家驚恐四望,猶豫片刻,拔腿就跑。
破舊民居前,身穿戎裝的半百老者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站起身來的狼刀,右手握拳抵在心髒處,笑道:“狼刀將軍,好久不見。”
“老薛頭,來得挺快。”狼刀咧嘴,伸手便要朝半百老者肩上拍去。
半百老者不動聲色後退一步,道:“狼刀將軍,老朽可受不住你這一巴掌,萬一等會南王有用我的地方,手麻了可不好。”
狼刀頓時尷尬,訕笑道:“我王的事情不能耽擱,嗯,不能耽擱。”
“薛神醫來了?”紅葉一身戎裝,英姿勃發的走出來,傾城容顏上帶著淡淡笑意,幹練颯爽中不失娟秀溫柔。
半百老者連連點頭:“紅葉將軍依舊風姿動人,老朽若是年輕個二十歲,怕是……”
“怕是也不敢追紅葉,我王會砍了你的頭。”狼刀在一旁咧嘴打趣道。
薛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