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行駛在車流中,車內少女坐在位置上哭唧唧。

對麵隨行的護士在看到她的傷口時,一臉無語的表情。

傅璟言大手忍不住揉了揉小姑娘的發頂,柔聲開口:“小粘糕乖,不哭了。”

他沒有哄女孩子的經驗,略微顯得有些生硬。

蘇朵悠撒嬌般嗚咽:“疼啊...”

她本就是嬌生慣養的千金,加上前世在婚後被傅璟言保護的太好。

把她養的愈加嬌氣,受一點小傷都要哭上好久。

“好嬌氣的小粘糕。”傅璟言粗糲的指腹一點點擦掉她的眼淚。

漫不經心地輕笑一聲:“要怎麼做,你才不哭?”

“要抱抱。”蘇朵悠癟著小嘴,瞪著沁滿水霧的大眼睛瞅著他。

“好。”傅璟言欣然答應,動作稍頓,隨即伸手輕輕的抱住她。

大手輕拍她的後背,嗓音柔到快滴水:“乖,抱抱就不哭了。”

“嗯嗯。”蘇朵悠一頭栽進他懷裏,小臉埋在健碩的胸膛,委屈的應了聲。

救護車的車廂裏有股狗糧的氣息在蔓延,兩個單身狗護士默默翻了個白眼。

醫院。

醫生推了推鼻梁的眼鏡,語重心長的說:“幸虧來的早啊,不然傷口都快結痂了。”

蘇朵悠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幹笑兩聲。

的確不流血,結了層薄痂,意識到自己是有那麼點小題大做!

接著,護士給她破皮的膝蓋塗了點消炎藥,便打發兩人回去。

傅璟言打電話給林飛,讓他幫忙給他們請一天假。

蘇朵悠開心道:“為了不浪費一天的假期,我們去約會吧!”

無巧不成書,正愁約不到老公,每次都會被他以兼職為由婉拒。

這下好啦,他應該再也沒有拒絕的借口了吧!

傅璟言嘴角一挑:“你想去哪裏玩?”

他單手插兜,姿態慵懶的朝樓梯口走。

身旁的小姑娘如往常那般,緊摟著他的胳膊貼著走。

正要開口時,肩膀被人拍了拍,蘇朵悠驚了一下,轉身去看。

身旁的少年隨之頓住腳步,跟著疑惑的看過去。

一個相貌狂妄帥氣的少年,頂著頭銀發,一身的名牌,看就知道是個富人家的少爺。

“小朵朵,真巧啊。”陸哲浠帥氣一笑:“好久不見。”

“陸哲浠,你什麼時候回國的?”蘇朵悠驚喜道。

這位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兩家是世交,隻不過他十幾歲的時候被父母送出國讀書。

“最近剛回來,朋友在這家醫院當醫生,我來看看他,沒想到能遇到你,這就叫緣分啊!”

蘇朵悠看了眼身旁的少年介紹:“傅璟言,他是我的朋友陸哲浠。”

“你好。”傅璟言神色平平的打招呼。

陸哲浠上下打量他,目光帶著審視,又將兩人親密的姿態看在眼裏。

他眼底閃過一抹暗芒:“小朵朵,這位是...”

蘇朵悠笑容甜甜,語氣自豪的說:“這是我的男朋友,結婚的那種。”

聽著小粘糕的話,傅璟言的心髒漏空了一拍 ,不由短促的悸動下。

雖表麵不動聲色,然而悄悄發紅的耳尖,暴露他內心的不淡定。

這是不是說明,小粘糕把他規劃到未來裏了?

陸哲浠爽朗一笑,屈指刮了下小姑娘秀挺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