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清早。

傅璟言態度強硬的要求出院,他討厭醫院裏難聞的消毒水味道。

蘇朵悠不放心,非要讓季尋川給男人做個全身檢查。

經一番檢查後,確定男人除了失憶,身體上沒有其它病症。

季尋川當即同意出院,並叮囑回家好好休養,不要過度用腦。

傅璟言脫下病號服,換上西褲和白襯衫,邁步從洗手間走出來。

他視線掃向女孩兒:“可以走了嗎?”

蘇朵悠轉眸看著他的穿著,瞬間氣鼓成河豚,眉眼有點冷。

“失憶了你也要給我守好夫德。”

男人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氣質清雋,一段冷白脖頸下,襯衫領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鎖骨。

全身上下透著一股誘人的氣息,簡直是帥到沒邊!

傅璟言不太理解她這句話的意思:“什麼?”

蘇朵悠抬了抬下巴,鼓著臉蛋,奶凶凶:“你把襯衫領口的紐扣係好了。”

哼,他休想以失憶為由,在外麵拈花惹草。

傅璟言:“......”

難道他在失憶之前是個妻管嚴?

見男人有一瞬的遲疑,蘇朵悠頓時氣得不行:“哎呀嗬,你還猶豫,舍不得係上啊。”

她立刻把懷裏的煜寶寶放在病床上,邁著小碎步到他麵前。

“我來給你係。”蘇朵悠超凶,踮起腳尖,伸手夠著男人的領口。

因為三十厘米的身高差距,所以她給他係紐扣顯得有些費勁。

看著小短腿女孩兒吃力的樣子,傅璟言臉上沒什麼情緒,唇角卻是不著痕跡的輕勾。

他若無其事的稍稍俯下身,盯著女孩兒氣鼓成河豚的小臉。

心裏不由得失笑:好可愛!

蘇朵悠給他襯衫的領口係到頂,長呼口氣,一板一眼的開啟訓夫模式。

“你個勾人不自知的男妖精,能不能收斂點自身魅力啊,昨天給你換輸液藥水的小護士,都是紅著臉跑出去的。”

“男人長得好看就是容易招蜂引蝶,你以後給我低調一些!”

傅璟言:“......”

他已經夠低調了,長得好看也是一種錯啊!

“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啊?”蘇朵悠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不服氣啊?”

傅璟言薄唇輕啟,淡聲:“服氣。”

女孩兒眼眸幹淨澄澈,炸毛奶凶的小樣子看的他內心一陣柔軟。

蘇朵悠笑的有些小得意:“你服氣就好。”

這時,雲墨進來:“總裁,少夫人,出院手續辦好了。”

“走吧。”傅璟言抬腿率先朝病房門口走去。

蘇朵悠跑到病床邊,抱起吃手手的煜寶寶,又連忙追上男人:“傅璟言,你給我站住。”

居然敢不等她,過分!

傅璟言轉身,看著她:“怎麼了?”

他心中不禁懷疑,自己失憶前真的是個妻管嚴?

對上男人眼中的冷意,蘇朵悠抿抿唇,瞬間氣焰全無。

她沒膽子再凶了,鵪鶉似的低頭,慫噠噠!

她一手抱緊煜寶寶,另一隻手伸向他,軟綿綿的說:“要牽牽。”

算了,她大人有大量,不和失憶的男人一般見識。

傅璟言輕輕皺起眉頭:“我以前經常會牽你的手?”

“何止牽手啊,你以前都是抱著我走路的。”蘇朵悠眼巴巴的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