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朵悠替兒子往回找補,硬掰:“言言哥哥,煜寶寶會吐口水了,是不是更加可愛?”
父子倆還在互瞪著,明顯小肉球略遜一籌,卻癟著小嘴堅強不哭。
傅璟言冷冷道:“我不抱了,你拿走。”
說著,他將懷裏的小肉球舉起遞給女孩兒。
“哎呀,你再抱一會兒。”蘇朵悠順勢把小娃娃推到他懷裏:“增進下父子感情。”
“我有個問題。”傅璟言看著兒子,陷入困惑。
“你問。”
“當初為什麼要生他?是意外懷孕嗎?”
傅璟言覺得自己超級討厭小肉球,等同於不喜歡小孩子。
沒道理結婚不久就要孩子,應該沒享受多久二人世界。
蘇朵悠:“......”
她該如何委婉的告訴男人,熠寶寶不是個意外,分明是他的預謀已久。
見女孩兒不說話,傅璟言誤以為她是默認,自認倒黴的神態。
“怪我,沒做好措施。”他懊悔道。
“嗯,確實怪你。”蘇朵悠嘴角抽了抽,有點想笑。
她挎住男人的手臂:“我們回臥室,看你能不能記起些什麼。”
管家和傭人們不知道男人失憶的事情,打掃期間時不時的往玄關處偷瞄!
雖然不知為何吵架,但看樣子又很快和好如初了。
嗬嗬,一對鬧騰又有愛的小夫妻!
別墅二樓的主臥室。
蘇朵悠梳妝台的抽屜,翻找東西,嘴裏嘟囔:“你把小紅本放哪裏去了?”
她又跑向大床,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急躁的翻找結婚證。
兩人沒有拍婚紗照,懷孕的原因婚禮也推遲到現在都還沒辦。
唯一能證明夫妻關係的隻有結婚證,她還想死馬當活馬醫。
讓男人看看結婚證,試圖挽回他丟失的記憶。
傅璟言抱著小肉球,站在房間的正中間,目光打量著冷色調風格的臥室。
“我失憶了,怎麼可能記得放在哪裏。”他淡聲回應道。
腦子裏仍然空蕩蕩,什麼都想不起來。
但有個傻乎乎的女孩兒陪伴他,內心已然沒了從醫院裏醒來時的無助。
在臥室裏翻找一番無果,蘇朵悠瞪著男人,沒好氣的埋怨他。
“你幹嘛把結婚證藏起來啊,又沒人偷,連我都找不到。”
傅璟言想到莊園裏的迷宮,又想象了一下自己失憶前的心理狀態。
不是很篤定的回答:“當時的我應該是怕你鬧離婚!”
他有點懷疑自己和女孩兒的感情,莊園裏建個迷宮應該是防止她逃跑。
藏起結婚證大概是怕她鬧離婚,所以,他和她是真心相愛嗎?
這樣看來,兩人的婚姻不太正常。
貌似有些像強取豪奪!
蘇朵悠鼻頭一酸:“離個屁啊,我嘴上說說而已。”
她走出臥室,扔下一句話:“我去書房找找。”
傅璟言抱著小肉球,默默的緊跟其後。
他猜測的八九不離十,女孩兒真的說過離婚。
書房裏。
蘇朵悠將辦公桌的抽屜和小櫃子全打開,翻了個底朝天。
依然沒找到結婚證,她掐著小蠻腰,站在辦公桌的旁邊直運氣。
看著生氣的女孩兒,傅璟言溫聲:“可能藏在保險櫃裏了。”
他掃視一圈,而後走向靠陽台那麵牆的一角,這裏放著一個保險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