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段修衍吃痛,悶哼一聲。
鹿遙趕緊鬆手,“阿衍怎麼是你?”
“遙遙你想謀殺親夫啊。”
鹿遙聞到了血腥味,她忙不迭打開燈。
段修衍風塵仆仆,棱角冷厲,仿佛經曆了一場惡戰。
“誰讓你半夜三更偷偷摸摸進我房間的?不抓你抓誰?”
鹿遙哼了聲,抓過他的手,像隻貓兒似得在他身上嗅來嗅去。
段修衍壓住了她,“我沒受傷,不是我的血。”
“哦。”
鹿遙暗暗鬆了口氣,踹了他一腳,“趕緊走,我要睡覺了。”
“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遙遙未免也太無情了吧?”段修衍淺歎,將人拉入懷中,“別動,我一個禮拜沒睡覺了,讓我靠靠。”
怪不得看他眼圈這麼重。
“這次的任務很難嗎?”
他沉吟了會,鹿遙覺得自己關心則亂,像他們這樣的,任務肯定是要保密的。
“遙遙你這是在關心我嗎?我很高興。”
鹿遙:“我現在跟你在同一張證上,當然得關心你,不然什麼時候喪偶了都不知道。”
男人沉沉笑了聲,“那你為什麼不肯跟我官宣,遙遙我不喜歡那些狗男人覬覦你。”
明明是自己媳婦,還得裝模作樣,段修衍心裏憋屈。
“不要,我得靠自己的努力。”她哼哼兩聲,推開了他,“臭死了,快去洗澡。”
段修衍點頭,冷不丁把人打橫抱起,鹿遙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氣得捶了他好幾下,“你幹什麼?”
“才結婚幾個月就分房睡,像什麼話?”
“還不是怪你!”鹿遙更生氣了,“你知不知道我今晚洗了多少次澡?還特地換了間房間!”
段修衍斂眉,心情沉到了穀底,“遙遙你就這麼不喜歡我?我一不在,你連我的味道都不想聞了?裝都裝不下去了嗎?”
鹿遙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無語過。
“我看你是豬八戒過河倒打一耙,整個房間都是你的味道,香的我沒辦法睡覺。”
“還有你的枕頭最可惡,我才睡了十分鍾,頭發上全是你的味道,洗了三遍才洗掉,害得我一晚上沒睡好覺,段修衍你賠我!”
男人劍眉豁然舒展,“這麼說的話,遙遙你是因為想我想的睡不著,所以才換的房間?”
“我要早知道你現在回來我就不折騰了。”鹿遙腸子都悔青了,“白折騰了。”
段修衍啄了啄她的發,“放心,晚上還要再折騰一遍,我補償你。”
翌日一早。
管家看著先生懷中臉色煞白的夫人,遂想起天還沒亮,就把醫生請來幫夫人包紮手的事情。
於是他立即吩咐廚師燉黃豆豬蹄湯,給夫人以形補形。
“不吃,滾滾滾。”
鹿遙氣急敗壞,這輩子都沒這麼丟臉過。
“乖,吃一點。”男人耐心極好,輕聲細語的安慰她,“他們不會知道的,都怪我不知節製,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不會個屁!
被子一蓋,他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
鹿遙氣得心髒鈍痛,吃完早餐就縮進沙發角裏看電視,理都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