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試探去瞧洛槿,發現她還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知道她氣還沒消,俊臉苦澀。

洛槿當做什麼都沒看見,繼續問:“既然你說你錯了,那你說說吧,你錯哪了?”

“啊?還要檢討錯哪了啊?”徐澤一抬頭,嘴角癟了癟。

“趕緊說。”洛槿眉毛一豎,冷哼道。

“怎麼兄弟一個男的比女生還斤斤計較,隻要道了歉就好了嘛……”

徐澤一被凶,心中委屈,小聲地在那裏嘀嘀咕咕。

“你說什麼?”

將某人的嘀咕聽得清清楚楚地某人,臉上的笑容越發加深。

“沒……沒什麼!”

徐澤一慌忙搖頭,“我錯了兄弟,我不該說你手軟,雖然確實很軟。”

“你再說一遍?”洛槿被氣笑了。

拳頭捏的“吱吱”作響,仿佛下一秒就要落到徐澤一的身上。

“不是,我說錯了!”

徐澤一覺得自己還能再掙紮一下,立馬大聲補救,“我錯在不應該用軟來形容你!那是用來形容女人的!”

“……算你識相。”洛槿將已經抬起的拳頭放下來。

安全著陸。

徐澤一下意識擦擦額間的冷汗。

好險,差點就沒命了。

嗚嗚嗚,兄弟他好凶!

“把頭低下來。”洛槿淡淡地看他一眼,說道。

“幹啥?”徐澤一問,不過還是很老實地低下了頭。

洛槿沒回答,身體卻很誠實。

她冷著一張臉,麵不改色地就在徐澤一的頭上抽了一把,然後又rua了一把。

莫名其妙被抽頭的徐澤一:???

愣了好幾秒,他終於反應過來。

“洛槿,你剛剛抽了我腦袋?!!”

“手感不錯。”

幹了壞事,洛槿一點不心虛。

“這就當是你剛才‘侮辱’我,給我的賠禮吧,剛才的事情,我原諒你了。”

那毛茸茸的手感確實不錯,她很滿意。

難怪前世那些“豪放的女人們”聚在一起,就商量著要摸男人的頭。

徐澤一:?

合著我被欺負了我還不能抱怨?

這可是男人的頭,男人的頭是能隨時抽的嗎?

那象征的可是男人的尊嚴!

徐澤一心裏不服,眼珠子一轉,換了個話題,繼續控訴道。

“那你作為好兄弟,你剛剛竟然真的要打我?”

“不會的,就你這小身板,說不定比女生還嬌弱,我下不了手。”洛槿敷衍回答。

剛才那一把,洛槿手還有點癢,她還想再摸幾次。

她的思緒早就飄到如何能騙刀徐澤一,讓他允許自己再摸幾次。

但現在……

洛槿看了看徐澤一那怨念滿滿的眼神,遺憾地放下了這個想法。

還是改天吧。

似乎察覺到洛槿的意圖,徐澤一突然向後退一步,雙手抱頭,一臉警惕。

連帶著把洛槿說他比女生還不如,他本來想反駁的話都給忘了。

洛槿嗬嗬一聲,懶得理他,問:“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是什麼事?現在天都還沒黑。”

被教訓了一頓,徐澤一哪裏還敢賣關子,垂頭喪氣道。

“這還不是蘇鴻那家夥,突然說要開什麼男子會,讓我們現在就過去。”

“男子會?”洛槿不明所以,“先不說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霍安瀾竟然同意了?”

他是這麼熱情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