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隊,你看吳血那小小子!這 這才剛剛出去啊!”西林看守所靠看守所大門馬路的那一棟紅色大樓的頂樓,兩個身穿警服其中一個年紀輕輕的人,對旁邊另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男人無奈的說著。
那個穿著警服姓錢的中年男人,剛剛在頂樓也清楚看到,吳血剛剛堂而皇之的在看守所大門口,將那些看似無辜的路人全部偷了個遍,但是錢警官並沒有立刻回答旁邊人的話,而是眉頭緊鎖的盯著看守所大門口,那些剛剛圍觀現在漸漸離去的人。
“錢隊……”旁邊那個警察見大門口那些人也散得差不多了,於是又一次提醒了旁邊的錢隊,他的手裏都拿好了手機,好像隻要麵前這個錢隊一個命令,自己就能夠立馬將剛剛釋放沒有多久的吳血重新逮回來似的。
“王冰,你這是做什麼!”錢隊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邊不遠處的王冰,冷冰冰的問了句。王冰也沒說什麼,隻是生氣的將手機收了起來,表現處明顯的不服氣。
“王冰,我不是說你!凡事要動腦子,你現在完全可以把他再抓回來,可是以後呢,難道以後就讓他一直待在看守所!這不是笑話嗎!”錢隊有些語重心長的說著,王冰還是一臉的不服氣,但對於錢隊的話,也並未作出反駁,不是他不想反駁,而是沒有反駁的理由。
是啊,就像錢隊所說的那樣,現在自己完全有足夠的理由將吳血重又抓回來,但抓回來以後不還得放嗎!?王冰抬頭看了看明朗的天空,自言自語道:
“不抓那又能怎麼辦呢!”
王冰來看守所已經有一年的時間了,本來上大學那會學的是刑事偵查專業,但畢業了卻莫名其妙的被分配到了看守所工作,而且自己的頂頭上司,卻還是個古裏古怪四十好幾還沒有結婚的單身漢!
錢隊是西林看守所的所長,一般都被人稱呼為‘錢隊’,因為錢隊在來看守所工作之時是市刑偵大隊的副隊長。看守所前一任所長退休,錢隊自己向上級強烈要求來的。至今為至,王冰都不知道為什麼錢隊當初死乞白賴的要來看守所,這個鳥不拉屎的囚牢。
錢隊單字一個其字,為人做事都古裏古怪,讓人很難琢磨,但性格卻是十分的隨和。據說錢隊當年做刑偵那會,可是第一把好手,在他手裏破掉不少特複雜的案子。這也是王冰一直死心塌地跟著錢隊最主要的原因。
錢隊在看守所已經工作十幾個年頭了,看守所的人從來都沒有見過錢隊的家人,錢隊也從來不提這事,別人一旦問起,他總是尋各種各樣的理由去躲避。以至於大家後來,都一致認為錢隊是個還沒有結婚的怪老頭。
不過這也並不奇怪,像看守所這樣的地方基本上都是男人,女人還真的不多見。難道這就是錢隊一直單身的理由嘛,對此學刑偵的王冰一直都是持懷疑態度,但卻苦於一直沒有尋到充分的證據來證明,雖然自打自己進看守所工作,就一直跟著錢隊,但是想從本就是刑偵老手的錢隊口裏探點兒風氣,那無異於比比登天還難!
“怎麼年紀輕輕的老愁眉不展的呢!趕緊打起精神來,不然把你送監獄給那些混蛋練練去!”錢隊輕輕拍打了下王冰的肩膀,半開微笑半威脅的說著。對於這個跟了自己快兩年的卻一點都沒有學到什麼的徒弟,錢隊還是特別愛惜的,看著人高馬大的王冰,就像看到自己已經死去的兒子那般欣慰,如果自己的兒子沒死,現在恐怕也已經有王冰這麼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