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費盡心機,處處與自己對著來,就是為了讓自己與她和離?做夢。
“常曦,本王警告你,沒有本王的允許,你哪都別想去。”想離開王府?除非他答應,不然,她這輩子都休想離開王府。
他的女人,就算他不要,也休想與他人雙宿雙飛。
“是。”常曦冷然,在外麵,她可以為所欲為,但是對於這個男人,她深知,與他對著幹,受傷的隻會是自己,畢竟這不是一個會憐香惜玉的男人。
當然,她也不會蠢到指望這個男人來憐惜自己。
常曦難得一次沒跟他唱反調,鳳時樾不禁有點詫異,突然這麼聽話了?
鳳時樾神情複雜的打量她,從新婚之夜到如今,她的種種舉動,都與之前傳言中的侯府大小姐全然不同,他不信,一個人在經曆生死後會做出這麼大的改變。
“常曦,你究竟是誰?”明明她的身份還是侯府嫡女,可是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別的且不說,常曦被常年養在深閨,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她又是從何習得那些防身的招數?
再者,以往常曦在侯府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如今卻是大不相同,新婚之夜與自己動手不說,平日裏更是一副誰也不怕的樣子,這哪裏是侯府那個懦弱的常曦?
還是說,她一直都在刻意隱藏自己?收斂自己的鋒芒不成?如若是這樣,那麼這個女人他倒是要重新觀量了。
鳳時樾突然的問題,讓常曦瞬間瞳孔一縮,心道:難不成他開始懷疑自己了?
也是,常曦暗自懊悔,原主本就是一個懦弱無能的性子,如今自己這麼大的反差,要是她自己她也懷疑。
“你說我是誰?”常曦回神,就算遭到懷疑她也不能承認自己已經不是常曦的事實。
這要是傳出去,自己不得被人當成妖女。
“你不是常曦,真正的常曦沒有這樣的膽量與智慧,更沒有那厲害的防身術。”鳳時樾眯眸,言語滿是篤定。
聞言,常曦淡笑:“王爺既然已經調查過我,自然該知道,有時候,為了活命,不得不韜光養晦。”如今她隻能將自己如今的舉動,說成是為了活命,而刻意隱藏自己。
“哦?”鳳時樾一聽,勾唇淡笑:“那這麼說,王妃倒是覺得王府很安全了。”在侯府如此隱藏自己,來到王府就原形畢露?
對於鳳時樾的嘲笑,常曦不以為然。
“一味的隱忍跟退讓,隻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複之地,如今我隻想做回真正的我,王爺若是有什麼手段,盡管使出來,常曦奉陪到底。”如今已經攤牌了,她也就沒什麼好隱藏了。
也怪自己,太過於鋒芒了,鳳時樾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會那麼輕易相信自己與原主之間這麼大的差別。
不過,如今的自己,已經在眾人心中留下了截然相反的態度,此刻就算想隱藏,也晚了。
鳳時樾聽著她的話,俊眉微微一蹙,沉默了。
所以眼前這個才是真正的常曦?
可是他始終還是無法信服,以她之前的身手,並非短日之成就,若是沒有常年以往的訓練,她很難有那般敏捷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