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江宴說我無趣像條鹹魚時的神色,我突然決定大膽一回。
我拉住了他的領帶,順手勾住了沈淮舟的脖子,滑進他懷裏,他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我開始解他襯衣的扣子。
他一把抓住了我不安分的手:「別動。
」
「你是我的未婚夫,我想怎麼動就怎麼動。」
我不滿,揚起頭,咬住了他的喉結,他極隱忍地悶哼一聲,打斷了下屬的話:
「好了,今天會議就開到這裏吧。」
合上電腦,轉身,將我壓在沙發上,滾燙的氣息撲麵而來,沈淮舟眸光沉沉看著我:
「你剛才說,我是你的未婚夫。」
「想怎麼動就怎麼動?很好,悅悅,待會,可要動起來。」
我想說點什麼,還未開口,便被吻住。
9
沈淮舟的口腔裏都是檸檬薄荷清冽味道,我情不自禁小嚐了一口,就是這一舉動,徹底點燃了他,一把撕爛了我身上的睡裙。
我們第一次是在沙發上,沒來得及進臥室。
一場疾風暴雨後,我們全身都已濕透,他喘著粗氣撐著手臂俯視我,瑩瑩汗珠沿著臉頰滴在我唇邊。
我鬼使神差地舔了一下,本來快平靜的男人,眼神中又蓄滿了火,灼得我臉頰發熱。
「不要。」
我心如擂鼓,伸手想推開他,卻軟綿綿地失了力氣。
他抓住我的手,細細把玩著:
「悅悅,你這明明是在邀請我。」
「別,這是在沙發上。」
沈淮舟一把將我撈起:
「不要就回房,看來剛才在沙發讓你不太滿意。」
這要「過火6ms22」我怎麼回答,滿意?不滿意?
他抱我起身,淺杏色的沙發上,留了一攤水漬,突兀又顯眼。
沈淮舟沿著我的目光,笑出了聲,我頓時羞憤欲絕,將頭埋在他頸肩,捂住他的眼睛:
「不許看。」
「好好,我不看。」
他笑得隱忍,大踏步抱我回臥室。
將我放在床上,揉著我的頭發,細細嚐著我的唇瓣:「還要嗎?」
我被他吻得意亂情迷,僅存的一點理智告訴我,這個時候,要和不要,結果都一樣,不如坦誠一點。
「別急。」
他不疾不徐,吻得輕柔繾綣。
「悅悅,說愛我。」
我小聲呢喃:「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