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木維斯心中,柯德已經是死了。這一切都是他的功勞。
他有些興奮!
他想要睜開眼睛望一眼柯德是如何被自己打傷的,是如何狼狽的吐血而退。
但就在他的眼皮剛剛抬起一絲,他便看見一道瘦弱的黑影衝向了柯德…
誰?!
…
其實早在黑魔爆碎的時候,阿茲爾便是按耐不住,拚了小命的掙脫了朽。
落下地後,他便立刻大喊著,加油加油!不要輸!
可是,緊接著,他便看見木維斯那準備攻擊的雙手。
他咬了咬牙,一股熱血湧上頭,便是跑了出去。
卡特安可在阿茲爾跑出的那一刹那臉色一變,連忙衝出想要抓住阿茲爾,可誰知阿茲爾卻是一個靈活的轉身躲過了,那個時候,卡特安可多麼的希望阿茲爾這隻猴子是一隻瘸腿的。
這樣,起碼他不會衝出去。
她猛的轉頭,眼露求救的望著朽。
可朽卻是沒有任何動容。
“你!”卡特安可一怒,顧不得辱罵一下朽的狠心便是展開了修行,身體融入了黑氣,追向了阿茲爾。
朽一臉淡漠的望著這一切,他之前在阿茲爾衝出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木維斯的不對勁,他想著動手救下柯德,畢竟這個人竟然會使用失傳已久的禁忌。
但就在他腳步剛動時,便是發現阿茲爾衝了出去。
之前邁動的腳步退了回來,朽打消了之前的念頭,因為他想看看,看看這名普通平凡的少年會如何做,看看這名能讓他千裏迢迢來輔助他修行的人究竟會有著多大的能力。
卡特安可並不知道朽究竟來這個海灣,來這個小小的酒肆尋找那一個小小的阿茲爾是為了什麼?但朽卻是知道,他是因為宿命而來,而他的宿命就是找到阿茲爾並讓他步入修行,但在之前聽到卡特安可所說的那一句話,他忽然恍惚了,因為那一句話與自己的宿命相矛盾。
從卡特安可的神情中,朽可以看出那一句的認真與嚴肅。所以他現在並不敢輕易的教阿茲爾修行。
可是,宿命就是宿命,他不能違背,雖然他也並不知道他究竟為了什麼而執行宿命。
但在還沒有弄清那一句話是誰說的之前,朽還是想要靜候一下,觀察一下阿茲爾。
而此刻就是最好的時刻。
…
阿茲爾衝出,速度比以往更為快速,在幾個呼吸間便是來到了柯德的麵前,而也就在此時,木維斯手中的木琴也是發出了實質的音波匹練。
柯德一臉疑惑,望著自己身前這名張開了手臂,身體十分瘦弱的稚嫩少年,有著一種不知什麼的韻味在心中。
酸酸的…
他從小就是一個人,到處流浪,有時因吃不飽而去偷,結果被人打個半死。而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是一個人,沒有任何朋友親人出來保護他。
就這樣,孤零零的一個人,在辱罵與打壓中苟延殘喘,點燃了賦點,學到了禁忌。一步一步過上了現在能吃飽飯的生活,但身邊依舊如以前那般空無。
但此刻,他的身前卻是有著一個小孩,瘦瘦的身板,名字似乎叫阿茲爾。
那瘦肉的身軀堅強的擋在他的麵前,麵臨著那些隨便一道都能讓自己死去的音波。
卻沒有任何顫抖,仿佛此刻經曆的不是死亡。
“為什麼?”他有些顫抖,聲音有些哽咽。
“嗯?”小孩偏過頭,小臉上認真無比,“我看過一本書,裏麵有著一句話,說我不會讓我崇拜的人在我麵前受到傷害。”
說完,他笑笑,道:“哦!你好!我叫阿茲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