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原來是這樣啊。
柯德笑了笑。
忽然間,他的身體爆發出幽幽黑光,他一把將阿茲爾拉開,雙腳猛然用力,直接化作黑球衝向了那數十道音波匹練。
匹練在衝撞中被狠狠的撕裂而開,可柯德所化的黑球卻絲毫未減其速度,直逼向滿臉駭然的木維斯。
這是拚死一擊!
黑球中的柯德很開心,臉上的笑容是他從小到大最燦爛的,哪怕此刻或許是他最後一次笑了,他也不傷心。
因為起碼他知道他在死的時候並不孤單,有人在他身邊。
其實,很多時候,每個人都會因為不經意間聽到某一句話或是看到某一個動作而改變自己,柯德也不例外,相反他這種從小便是在欺辱中成長的人更是改變的迅速,改變的徹底。
“死吧!”他怒吼,黑氣瘋狂席卷,此處的上空仿佛因柯德力量的劇烈而發生的變化,本是晴空萬裏無雲的天此刻忽然陰沉下來,狂風劇烈吹拂,不時有著雷電劃破天空。
“救救他!”之前被柯德推開的阿茲爾後退了數米,被急速奔來的卡特安可一把抱在懷裏,可是他卻猛的扭過頭,對著站在數米外的朽大喝。
“還不錯的小鬼。”朽說了一句,右手抓住了背後的黑劍,身體飛馳而出,如刹那電弧,一瞬間就來到了柯德與木維斯對碰的正中間。
“止!”朽低喝一聲,抓著黑劍的右手對著木維斯的音波一刺,左手則是突然伸出,抓住了化為黑球的柯德。
黑球上的黑氣如蛇般湧上了朽的手臂,可是卻是在觸碰的那一刻瞬間消散殆盡。
一左一右的衝擊力在正中間朽的作用下迅速的減弱。
終於在一聲輕微的爆炸聲中,柯德的黑球爆開,黑氣滾滾。
朽右手劍光一灑,朵朵黑光奔向木維斯,而他的身形則是在黑氣中消失不見。
待得黑氣消散,木維斯才有些狼狽的走出,身上都是傷口。
那數朵劍花另的他在黑氣中吃盡了苦頭。
“阿茲爾麼…黑袍劍士麼。”他有些怨毒的望了一眼場中消失的四個人,“隻要你們還在新月海灣,就逃不過閣下的追殺!靜靜的享受剩下的日子吧!”
…
在如此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後,法典大會便是匆匆結束了。
柯德與木維斯以及博倫的戰鬥太過於激烈,導致廣場上一片狼藉。
但今天有幸觀看到這一場風雲對戰的人都是有些興高采烈的在一處處的酒肆食肆中訴說著,不時有著十數道聲音喝彩。而這個時候,那個訴說的家夥都會十分自傲的咳嗽了幾聲,緊接著便會有著美味的食物醇厚的美酒或是婀娜的美人出現在他的麵前。
今晚注定是他們十分高興享受的一晚。
可是,對於阿茲爾一行人來說卻並不如此。
夜有些微涼,彎月懸掛高空。
某一處街道的盡頭,有著一間小小的酒肆矗立。這間酒肆叫夜行人,老板是一個有些矮小的老頭子。
在很多已經在這片地域住了許多年的人來說,這間小巧隱秘的酒肆很是奇怪。
或許可以與那間在港口中間的酒肆有的一拚了。
每一個做生意的人都是盼望著自己的商鋪地處繁華的街道,這樣才會有著更多人發現自己並且光顧自己。
可是,夜行人的建立宗旨似乎並不是這樣…
昏黃的燈光中,夜行人酒肆的角落處,柯德正一臉淡漠的坐著,不停的喝著杯中的茶水,一聲不吭。
他的對麵,阿茲爾坐著,雖然此刻已是夜晚,但似乎這個家夥並沒有什麼睡意,滿臉興奮的望著他,雙目中毫無掩飾的激動,他現在不說話的原因不隻是因為不知道說什麼,而是很怕自己一出聲,眼前的這個家夥就會撲向自己,滔滔不絕的說著一大堆無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