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今天我有重要的事情,不想跟各位動手。”許優拉著楊敏朝著前方走去。
“你當我們迎春寨是菜園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給我射。”光頭恨不得將許優給射死。
“讓他走。”後院出口處,劉蓮已經換上一件寨主的服裝,身後披著紅色的披風,氣度非凡。
光頭和幾名領事:“寨主,不能放他們走啊……”
“怎麼了,你們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楊蓮說話的同時,目光冰冷。
“滾,以後若是再敢來迎春寨,我們非宰了你。”光頭說完後,氣衝衝的帶著人離開。
許優和楊敏走到後院出口時,楊蓮看著許優的眼神格外不同,前一刻雖然生氣,但此刻卻沒有生氣的跡象,女人的情緒變化,可真是讓人捉模不透。
“劉蓮,謝謝。”許優看著她,情不自禁的說出了感謝。
“不必謝,你要記住答應我的條件。如果能完成的盡量完成,不能完成的我不勉強你。”這句話能從劉蓮的口中說出,那簡直已經不容易了。
“好的,太陽都快落山了,如果我不早點下山,恐怕今晚要葬入虎口了。”許優突然覺得眼前的劉蓮並不是那麼的不可理喻,反而還通情打理。
“這把斧頭就送給你防身吧。對了,她是誰?”劉蓮的目光看向楊敏,在許優上山的時候,他明明單身一人,怎麼可能會有一個女人呢?
不等許優介紹,聰明的楊敏說道:“我是許優的妹妹,你們這裏的人眼瞎,居然把我也抓來了。”
“是這樣嗎?”劉蓮看著許優問道。
“對,是這樣的,我們先告辭了。”許優拿著斧頭,帶著楊敏朝著迎春寨的木橋走去。
“許優,你看她還在那裏……”走到橋頭的楊敏說完,許優轉身看著站在橋對麵的劉蓮,他微微一笑,隨後招了招手,接著頭也不回的朝著山下走去。
一路上,許優和楊敏聊了很多,這個楊敏也按照秦風的意思,把該說的話都說了,不該說的話一個字也沒有說,就連秦風的家境,這個楊敏也隻字未提,她擔心的就是言多必失。
“許優,你還愣著幹什麼?”楊敏站在山腳下,準備帶著許優走捷徑。
“不,我必須要先回家同奶奶告別,而且我要把情況告訴她,否則奶奶會擔心我的。”許優是一個孝順的好孩子,他絕對不會讓奶奶擔心的,而且臨走前,他也答應奶奶,今晚就會回去的。
“是奶奶重要,還是秦風重要?你告訴我?”楊敏有些生氣,轉身看著許優問道。
見許優有些為難:“我不該問這樣的蠢問題,我聽你的,我們先回去同你奶奶告別。”
許優點點頭:“謝謝你楊敏,那我們快點爬山吧。”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尤其是走在森林中,四麵八方更是一片漆黑,就連眼前的小路都無法看清。但是許優的眼睛,卻如同在白天一樣,他從小就具備這樣的天賦。
森林裏傳來一陣陣老虎的叫聲,當許優經過今天上午的老虎區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許優,是什麼在叫?我好害怕?”楊敏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她竟停了下來。
“別害怕,是山中的老虎在叫。”許優話音剛落,隻見百米外傳來一陣嘩啦啦樹木晃動的聲音。
許優連忙攔腰抱著楊敏,縱身一跳,快速的跳到五米高的樹杆上,好在白天的時候,許優已經熟悉了這片區域。
楊敏嚇的連說話都有些結巴,許優悄悄說道:“你別發出聲音,雙手緊緊抓著樹杆,我下去對付老虎。”
一聽到是老虎,楊敏更加緊張:“你……你可不可以別下去,等老虎離開我們一起下去。”
“不可能,它們會一直守到天亮的,所以我必須解決它們。我會小心的。”許優說完後,從樹上跳了下來,剛落在地上,一隻老虎咆哮一聲,縱身撲了過來,虎虎生風,許優身後的樹葉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而在這個時候,許優揮出手中的斧頭,直接撲向老虎,一股熱騰騰的鮮血直接潑在許優的臉上,瞬間遮住了他的視線。
而那隻老虎發出一陣慘叫,隨後一命嗚呼。就在剛才,老虎撲來的瞬間,許優那一斧頭已經砍向老虎的咽喉,所以才會在短短的時間,那隻老虎斷氣身亡。
驀地,從四周再次圍過來四隻老虎,許優用袖子擦了一下臉上的血液,隨後目光向四周一掃:“來,小爺我今晚就陪你們玩玩。”
剛才那隻老虎的死,激怒了其它的老虎,隨著陣陣虎哮,藏在樹上的楊敏內心十分害怕,她隻能雙手緊緊抱著樹杆。對於樹下發生的一切,她根本無法看見。
楊敏接著聽見樹下發出一陣陣虎哮,並沒有聽見許優的聲音,大概過了幾分鍾,樹下沒有了動靜,她才喊道:“許優……許優,你說話啊……你不要嚇我,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