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依舊晴朗,天空一片蔚藍。樹上的鳥兒嘰嘰喳喳地傳遞著彼此之間的信息,似乎更加不亦樂乎,顯得朝氣蓬勃。就算是一大清早起床的人,聽著這充滿朝氣的聲音,也會倍感舒爽。
七點時刻,在教學樓A棟三樓的走廊上,飛奔著一極速奔跑的人。生怕時間會不等候他,於是他又加緊了腳下的步伐。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外麵套了一件鵝黃色的毛絨背心,下身穿著一條灰色的長褲。這些衣服對他來說似乎都有些過大,但簡樸清俗的學生裝,穿在他身上卻顯出一股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清新氣質,有一種不同的韻味。
“呼呼……”他突然來個“急刹車”,才迫使自己不會撞到厚實的門上。待他跑到目的地時,早已是滿頭大汗、氣喘籲籲。
抬頭一看,教室門口左上角的牆上,掛著一張有著淡淡鏽痕的鐵牌,紅色的漆字寫著:一年A班。木晴晴推了推垂落到鼻梁間的笨重眼鏡,整理了下思緒,讓自己先冷靜了下來,然後輕輕地推開了門。他探出頭四處張望了幾下教室,確定沒人後才躡手躡腳地衝進教室,迅速而輕緩地關上了門。教室裏的桌椅密集地擺放著,木晴晴熟路地走到第一列第三行的位子上,“哈——呼”,他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把用瓶子裝起來的牛奶放在課桌的中央。“搞定!”木晴晴一聲勝利地呐喊,又輕手輕腳地跑回去了。
殊不知,在不遠處一棵樹下的陰影裏,有一人正看著木晴晴遠處的瘦弱身影“嘿嘿”壞笑著。“哎喲!”木晴晴笨拙地摔倒了,他拍拍褲腿上的灰塵,疑惑地自問道:“真奇怪,為什麼總是摔倒呢?地板太滑?可能吧。”等到木晴晴從轉角處過去時,樹下的男子才又忍不住“撲哧”一笑。
正常人再怎麼說也不會這麼笨拙性地摔倒吧?更何況是在摔倒後還采取自問自答模式,林澤瑞好笑地心想。頓了頓,林澤瑞用隻有他才能聽見的聲音淡淡說:“晴晴,你怎麼就老是這麼迷糊呢?”言語間已經透露出了對對方的寵溺。
七點半,聖架學園的上學時間。
教學樓A棟二樓,一年C班。
此時教室裏已經陸陸續續地進來了許多學生。木晴晴安靜地坐在靠窗邊自己的位置上,沉默的背誦著英語單詞。“嗨,早上好!晴晴你總是這麼早到校啊!”木晴晴回頭一看,“啊,哥你來啦!”“恩。”說話的男生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他正是木晴晴的三哥——木祥。“在家怎麼就不多睡點呢?這樣子很累吧。”木祥疼惜地摸著木晴晴的頭。“不…不會,早點複習功課也是件好事兒。再說,我也已經習慣了。”木晴晴慌亂地揮舞著手臂,成功地圓了謊。
“咦?時間過得好快。那就這樣了,我得趕緊回班裏去了。晴晴要好好學習,乖點哦!”“恩。”木晴晴乖巧地點了點頭。木祥回以一個大大的微笑,走出了教室。一些零零散散聚在一塊兒的女生,望著木祥遠去的方向,無限地散發出星星眼。而在轉身麵對木晴晴是,卻是一臉的嫌惡加鄙夷。
是的,你沒有看錯。這個教室裏大多數人都認識木祥。因為木祥時常會因為關心弟弟而來一年C班,但卻沒有一個人知道木晴晴與木祥之間的兄弟關係,更加沒有人記得木晴晴的名字。隻把他當做一個可有可無、存在感極低的“小醜”人物。那些嫉妒心旺盛的女生們,隻能在一旁哀怨並且險惡地咒罵木晴晴的同時,又不得不感歎竟然會有那麼帥的人時常來關心木晴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