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的晴晴,免不了的又是遭到家人們的輪番“拷問”。
“來,晴晴,坐下吧。”木弦一臉嚴肅的將晴晴“壓”在柔軟的沙發裏,聲音卻與嚴肅的氣氛極之不協調,似乎是壓抑住了一種濃濃的喜悅與興奮。
“我……”晴晴還未來得及解釋,話語便被大哥木瑾給截在了喉嚨裏頭,於是,話語權又重新被奪回去了。
“晴晴,你左耳上的那個耳鑽,是怎麼回事?是木弦帶你去打耳洞的?”木瑾依舊保持“麵癱”狀態,口氣冷淡卻又關心,全身上下散發而來的冰冷氣息不容任何一個人忽視。晴晴可是木家的老幺,父母在出國前就已經對他再三囑咐,一定要帶領好木家上下好好的看著晴晴,可是沒想到啊,木家居然出現了“叛徒”。木瑾警覺性的用眼神兜轉了一圈,這個家裏唯一有可能帶晴晴去做這種事情的人,隻有……木瑾轉而把冷眸狠狠地往木弦那兒一瞥,眼神的冰意冷了幾度,木弦禁不住的打了幾個寒戰,就連坐在溫暖沙發裏的晴晴也能感覺的道,似乎,情況變得有些不妙了。
“帶晴晴去打耳洞又怎麼了,晴晴也沒有說什麼不願意。再說,你看晴晴現在戴耳鑽的樣子,多漂亮哇!”木弦依然是態度不服輸,一臉花癡狀的看著晴晴的臉蛋。啊!晴晴真是越發璀璨啊!木弦忍不住的在心中讚歎道。
“靠!你以為你想做主就做主的啊!連問問晴晴的意思都沒有,哎,我可憐的晴晴啊,可憐又可愛的弟弟啊!”木祥坐在晴晴身邊,一臉淒涼的哀嚎著。明明沒打耳洞之前更可愛的好不好?可惡的木弦!木祥在心中“詛咒”木弦。淒涼過後,木祥忙的丟給木瑾一個“詭異”的眼神,隻聽得二人對著木弦冷聲喝道:“說!你知不知罪!”
哎呀,這一家子戀弟情結的的人啊!
“我沒錯!”木弦躲在晴晴背後,弱弱地還是不服輸。縱然是多麼任性的人,遇到了這麼兩個可怖的人,也會收斂脾性,悔改當初,重新做人。可是木弦偏偏就是這麼一個任性中任性得再不過的人,她還是想要放開膽子,搏上一搏。
“好好好……木弦,你給我等著瞧,今晚就是你的‘不歸之夜’,你給我好好記住。”木瑾大哥撇下這麼一句陰狠的話,再加上這句話的冰冷程度,木弦驟然身體抖上三抖,意識到事情早已大事不妙,正欲出來向家人們道歉,卻聽到了如同晴天霹靂一樣的話語!
“木祥…”木瑾冷冷下令,“在!”木祥應道。
“念…”。
“是!”木祥謹遵長兄之命,念出了一道道讓木弦美麗的臉孔進而變得“猙獰”的話。“木弦,因為你犯下“種種惡果”,擾亂家庭秩序,害的我與大哥、因你而心煩氣亂,再加上平時你的一些任性行為。所以,懲罰的項目為:負責木家一個月的早、中、晚的飲食,還有洗碗、掃地、洗衣服、打掃每個人的臥室、還有清潔浴室……最後,你還要負責阿福的一日三餐,洗澡的工序……”(阿福是木家的一條白色比熊犬,是晴晴在某天買菜回家時,半路撿回來的。如今小狗阿福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已有不少追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