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歌見狀,本能的意識到了不妙,踉蹌著躲開。

因為動作幅度太大的原因,碰倒了桌子上的酒瓶,砸在了碗筷上,叮叮當當的。

“秦總,這是不給麵子啊。”薑波笑嘻嘻的開口。

如果是十年前的秦家,薑波根本就不敢如此的放肆。

但現在不同了。

現在的秦家,就像是軟柿子一樣,是個人都可以去捏一下。

況且,薑波的背後也是有人的。

遠的不說,單單一個薛國海,秦家就得罪不起的。

秦妙歌因為喝酒的原因,臉上嬌豔如同桃花,激起了很多男人心中的某種欲望。

就連陳世傑都看的呆了。

但陳世傑可不會這個時候與薑波去搶,隻是笑眯眯的看著。

“薑經理,我……我喝多了,不好意思。”秦妙歌搖搖頭,試圖讓自己更加的清醒一點。

但越搖,頭就越疼,意識就更模糊,感覺眼前的視線都是在旋轉。

耳邊傳來了嗡鳴聲。

那種意識模糊帶來的痛苦,讓她不願意再經曆第二次。

薑波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秦總,你這個態度,讓我很難辦啊。”

秦妙歌已經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了,但她知道,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薑波看向自己的眼神,像是一頭餓狼。

該死的魏淵,怎麼還不來!

秦妙歌向著門口走去,差點站立不穩。

薑波從後麵走了過來,就準備將秦妙歌抱住。

啪的一聲,秦妙歌直接打掉了薑波準備摸過來的鹹豬手。

薑波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這麼多人還坐在這裏,都在笑眯眯的看著。

要是換成其她女人,根本就不會不給麵子。

薑波每年都會參加兩百多個飯局,基本上每次都有女人在服侍他,甚至還有人主動開好房間在等他。

哪像秦妙歌這樣?

“看來,秦家是不想要這筆貸款了!”薑波冷聲說道。

秦妙歌一言不發,強撐著,站在那裏:“薑經理,實在不好意思,我喝的有點多,貸款的……事情,還多麻煩。”

薑波臉上的陰沉一下子又收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的笑意,又準備去摟秦妙歌。

他還認為秦妙歌妥協了。

右手剛剛搭在了秦妙歌的肩膀上,秦妙歌就尖叫一聲:“別碰我!”

薑波怒了,準備來個霸王硬上弓,就在這裏辦了秦妙歌。

但一想到薛國海也在這家飯莊,於是強忍著怒氣:“秦妙歌,我告訴你,你那筆貸款,沒戲了!”

秦妙歌聞言,眸光明滅了一下,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眼看著薑波又向自己走了過來,秦妙歌很是心慌。

然而就在此時,大門忽然被踹開了。

一臉冷漠的魏淵走了進來。

秦妙歌見魏淵走了進來,頓時鬆了一口氣,心神一鬆,黑暗就如同潮水一般洶湧而來,眼前一陣的發黑。

“魏淵!”她撲在了魏淵的懷中,沉沉的睡了過去。

魏淵攔腰將秦妙歌抱了起來,皺著眉頭,轉身就準備離開。

“你是誰?”見魏淵要走,薑波冷漠的開口詢問。

葉玉霞立刻道:“薑經理,我來給你介紹一下,他叫魏淵,對,就是三年前與我訂婚的那個人,後來又入贅到了秦家。”

江北炮灰王啊。

薑波顯然聽說過魏淵的名號,根本就沒有把魏淵放在眼裏:“讓你走了?”

魏淵轉身,漠然的看向了薑波:“你想怎麼樣?”

薑波捏了捏掌指:“秦家現在資金鏈緊張,要是她離開了,秦家的資金鏈就會斷裂。把她留下,沒準我會批個十億八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