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太陽時強時弱,今天恰巧是火辣辣的一天。灼熱的陽光烘烤著大地,海灘上拉著一條長長的黑線。
“什麼嘛,說好的出來度假,為什麼要讓我在這裏賣冷飲啊?”歐陽童邊用手背擦著汗邊向一邊吹著電風扇一邊吃著冷飲的爸媽和哥哥抱怨。
“童童啊,你看你都要上高一了,也應該體驗一下生活啦,而且你不是讓我替你隱瞞身份嗎?那你現在就更應該學習當普通人,不要到時候到了學校什麼都不會。”歐陽業吃了一口沙冰又接著說,“你不要指望你哥能幫你,你哥得去國外。”
歐陽童剛想說還有哥哥呢,結果老爹似乎有讀心術似的,一下子就猜出來了。歐陽童笑尷尬的咳了兩下,接著工作。她從冰櫃中挖開凍在一起的冰塊,心想:那件事以後,我還有什麼事不會呢?真是諷刺呢。
歐陽童,16歲的高中生,從那件事之後一直被父母小心的保護著,上的學校從來都是最好的,但她不喜歡。她羨慕普通人,他們沒有虛榮的笑,不用擔心被誰攀高結貴。初中的生活雖然樣樣順利,但她身邊從來沒有一個真心的人,和她結伴走的人都因為她家有錢有權,多攀攀總有好處。她不喜歡那樣,因此歐陽童死纏爛打的讓老爹同意隱藏身份,並且同意讓她自己去考高中,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入學。
歐陽童端出裝滿冰塊的盤子,望著前麵都能把長城排一排的等著買冷飲的人,心裏那叫一個苦啊。
“這是你的,拿好哦。”歐陽童送走最後一個客人,直接癱坐在椅子上。她額頭前的“龍須”被汗液打濕貼在臉上,一頭如墨的長發被隨意的束在腦後,一張精致的小臉紅的不要不要的“唉呀媽呀,累死了,爸媽就這樣回去了,我到底是不是親生的啊?”
這時哥哥歐陽澈走過來,用紙巾幫她擦臉。這個老哥可是個死妹控,看到自己的親親妹妹累成這樣,心都痛死了。不過老爹吩咐了,誰都不可以幫她,也隻好忍痛獻出自己的妹妹了。
“哥哥啊~我都累死了,你都不幫我。”歐陽童趁機抱怨。
“童童,這也不能怪我啊,老爹的命令不敢違抗啊。”歐陽澈細致地幫她擦掉最後一顆汗珠,扔掉已經濕透的紙巾,歎了口氣說,“可憐了我妹了,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先聽哪一個?”
歐陽童翻了個白眼:“你愛說不說,我不猜。”
“別啊,猜猜嘛。”歐陽澈心想:這老妹咋就是不上當呢,每次都是。
歐陽澈也隻好認輸:“那我說了,你可別嚇得從椅子上摔下來了啊。”歐陽澈頓了一下接道“壞消息是後麵還有一個客人。。。”
歐陽童聽著,椅子晃了晃,差點掉下來。
“好消息是你隻剩那一個客人了。”
這次歐陽童還真從椅子上摔了下來,倒不是因為被嚇到了,而是椅子不牢,壞了。。。
“哎呦喂,痛死了。”歐陽童從地上爬起來,揉著屁股,看著散架的椅子:“這椅子才經不起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