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學內,秦換天已經拿到了很多關於北甸園區的資料,正在詳細的查看著,分析著林國色可能存在的園區。
林國色的資料他也拿到了。
林國色並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在林家是出了名的惹禍精。
林家本來讓她與祁氏豪門的一個公子訂婚,可是在訂婚禮上直接跑路,讓祁氏豪門丟盡了臉麵。
後來又成立了一個“無敵藥業”,下沉到二線城市,不斷的碾壓那些地方財閥,擾亂市場。
掙了不少錢,但也惹怒了不少人,擾亂了市場。
林家也頗為頭疼。
“你覺得,她現在應該在哪個園區?”秦換天將資料遞給了孟九幽。
孟九幽翻看著資料,隨即搖搖頭:“北甸一共三十九個園區,每個園區都兩三萬人,在一百多萬人中,找到一個林國色,太難了。”
秦換天道:“確實難,我記得北甸有一枚我們的棋子?”
“有的,是否啟用?”孟九幽點點頭。
秦換天道:“不急,等我過去再啟用。”
正說著,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卻是宋婉月打來的:“在哪,京都來人,有人要見你,就在我家。”
秦換天一怔,京都有人要見我?
榮誇父一脈嗎?
還是葉氏?
又或者是祁玲?
“行,我知道了,馬上來。”秦換天說完就起身,向宋家趕去。
宋家別墅。
宋新舟手足無措的站在一旁,搓著手,臉上有惶恐,心髒跳動的很快。
十分鍾前,祁玲和老太太走進了這個房間。
祁玲的第一句話就差點讓宋新舟嚇尿:“宋新舟對吧,我是京都祁玲。這位是京都葉家的老太君,也是葉郞天的母親!”
宋新舟直接嚇尿了。
祁氏豪門的祁浩然在南州被秦換天擊殺,他親眼目睹。
難道今天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來了來了,我害怕的終於來了。”宋新舟心髒噗通噗通的跳動著。
老太太與祁玲坐在桌子上。
宋新舟安排宋婉月的母親陳梅倒茶。
熱氣騰騰,香氣彌漫的雨前龍井端了上來。
老婦人聞了聞,頓時皺起了眉頭,隨即淡淡的開口:“小地方就是小地方,這茶在我們家,煮茶葉蛋,都沒人要的。”
宋新舟心中發苦。
這茶,雖然是雨前龍井,但並不便宜,市場價已經炒到了三萬元一斤,普通人根本喝不起的。
“媽,您喝武夷的大紅袍喝習慣了,哪喝的慣這些東西。”祁玲笑著說道,隨即揮揮手,“端下去吧,我們不喝。”
二人就像是主子,宋新舟反而成為了下人一般。
“可惜的是那幾株大紅袍的母株生了病,現在不產茶葉了。”老太太說道,有些惋惜。
她並不是炫耀什麼,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如此平淡的陳述,反而讓宋新舟心中震撼。
武夷山的大紅袍,他是知道的,全國就那麼幾株。
一株一年隻能夠產個一斤多的茶葉。
能喝得起的,非富即貴。
“丁先生現在也急的很,他的大紅袍不僅除了問題,連那株悟道茶,都快枯萎了。”祁玲笑著開口。
二人在聊家常。
至於宋新舟和宋婉月已經被她倆無視了。
“媽,我餓了,準備飯菜。”街溜子宋智行走了進來。
剛進門,看到了桌子上的二人。
老太太和祁玲同時抬眼,看向了街溜子。
街溜子頓時被二人的氣場所震懾,縮了縮腦袋:“姐,家裏來人了啊?”
“小聲點,坐旁邊。”宋婉月說道,隨即笑著開口,“我弟弟。”
說完後,小聲的對宋智行開口:“京都葉家的人。”
嘶……
街溜子倒吸了一口涼氣,手足無措的站在了一旁。
與宋新舟一個鳥樣子,縮著腦袋。
宋婉月見狀,暗自歎息了一聲。
父親胸無大誌,弟弟也是,這種場合連話都不敢說,好像患了社交恐懼症。
宋家這個樣子,怎麼回到京都?
正胡思亂想著,秦換天大步邁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