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和祁玲並沒有急著離開南州。
而是來到了南州邊緣的一座古色古香的宮殿式庭院居住。
這棟建築占地麵積大概三千多個平方,折算下來就是五六畝左右。
一年到頭基本上很少住人,隻用於接待。
“奶奶,玲姨,這裏很安靜,配套設施和服務也很好,您就安心的住著。”此刻,一個年輕人笑著對老太太和祁玲開口。
這年輕人看上去大概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戴著眼鏡,梳著側背頭,穿著咖啡色條紋西裝,非常的英挺。
“小許啊,做的不錯。”老太太看著年輕人,眼中有一抹讚許。
“別別別,奶奶謬讚了,比起如煌,我真的是差遠了,一個天,一個地。”許行榮連忙開口。
祁玲嗯了一聲,理所當然的開口:“這天下間,隻有一個葉如煌。”
許行榮:“是是是。”
心中也有點苦澀。
葉如煌那種人,算是人嗎?
太驚豔了好吧?
同齡人對上葉如煌,恐怕被虐的渣渣都無了。
“接下來交給你兩個任務。”老太太說道。
許行榮立刻挺直了腰身:“奶奶您說。”
老太太道:“第一件事,找到這個女人。”
祁玲隨即將秦欣的資料遞給了許行榮。
“第二件事,就是從現在開始,全方位打擊宋家!”老太太坐在桌子上,喝了一口茶。
皺了皺眉頭。
這茶,始終比不了大紅袍和悟道茶。
可是能有什麼辦法?
祁玲明白了老太太的意思。
當宋家沒有任何活路的時候,壓力自然就給到了秦換天這邊。
到時候,宋家自然會逼著秦換天交出秦欣。
她不得不佩服老太太的心狠手辣。
“我還就不信了,一個垃圾一般的女人,能夠翻出什麼大浪。”老太太不屑的笑了起來。
許行榮接過資料,隨即笑了起來:“交給我了,正好,我和宋家還有一定的業務往來呢!”
許行榮還有另外一層身份,那就是南州銀行的大股東!
同時,他也是京都許家的人,這些年一直在南州、天河一帶發展。
“宋婉月我可以下手嗎?”許行榮微笑著開口詢問。
榮誇父現在的態度很模糊,也不知道是不是還在當宋婉月的靠山。
“一個與榮家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人,榮誇父為什麼要喜歡?就是被榮誇父真正的認可了,又能如何?”老太太掃了一眼許行榮。
別人不清楚榮誇父,她是非常清楚的。
那就是一個極度自私自利的人,陰險狡詐。
“大膽去辦,有什麼事,我兜著。”老太太揮揮手。
許行榮隨即笑著離開。
……
“表哥,今天我去銀行麵試,你陪我一起啊。”秦換天正在打理藥草,表妹梁心怡卻是打來了電話。
秦換天很是頭疼。
他本能的不想去,但大姨和大姨夫對自己還算不錯。
尤其是小時候,大姨不止一次的救濟過母親。
“行吧,哪家銀行啊?”秦換天問道。
“當然是南州銀行總部咯。”梁心怡說道,“我前幾天不是跟你說過嗎?”
好像說過。
“你那兩個同學呢,也去嗎?”秦換天問道。
“也去,她們那天晚上被嚇怕了,不想進娛樂圈了。”梁心怡說道。
那天晚上在靜海酒吧,她們親眼見到了演藝圈的黑暗。
如果不是秦換天出手,恐怕她們就會淪為汪太保的玩物了。
“在南州銀行的門口等我。”秦換天說道,隨即就借了孫神醫的老別克。
這輛別克是孫神醫年輕時候買的,已經跑了三十萬公裏了。
“這老爺車……”秦換天一腳油門下去,冒著黑煙。
孫神醫道:“年齡大會疼人,有什麼不好。”
宋婉月這邊也接到了行長的電話:“宋小姐,如果有時間,您可以來南州銀行一趟,大股東今天親自審批。”
宋婉月接到電話,就急急忙忙的向南州銀行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