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散發著淩冽寒氣,目光更是冷銳如尖刀,紮進蘇敏敏心裏,她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茫然無助地看著他。
鬱仲夜聲音更冷,“讓你滾開你聽不懂?”
蘇敏敏立即從椅子上起來,讓到一邊,她委屈地癟了癟嘴,“姐夫,我不知道這是姬玉的位置,我不是故意的。”
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模樣,鬱仲夜隻覺得做作,他掃向一旁的傭人,“把這椅子換掉。”
傭人連忙取了把新的椅子放到鬱仲夜的位置旁邊,她很清楚大少爺的潔癖有多嚴重,還拿消毒紙巾把蘇敏敏碰過的桌沿都仔仔細細擦了一遍。
鬱仲夜的臉色這才和緩下來。
他仰頭望著蘇姬玉,柔聲道:“寶寶,坐下吃飯。”
蘇姬玉被他這聲“寶寶”喊得耳根子發燒,看了一眼杵在旁邊的蘇敏敏,她抬了抬下巴,“你坐那邊去。”
蘇敏敏心裏難堪極了,她憤恨不平地瞪了蘇姬玉一眼,繞到桌子另一邊坐下。
傭人陸續上菜,每樣菜都一式兩份,一份放在鬱仲夜和蘇姬玉這邊,一份放在蘇敏敏麵前。
等十幾道菜擺齊,餐桌上出現了一道涇渭分明的線,明明盤子裏的菜都是一樣的,但蘇敏敏就是感覺自己被排斥在外。
她臉色黑沉,拿起筷子邊吃邊看著餐桌對麵親密的兩人,她壞心一起,“姐夫,看到你對姬玉這麼好,我總算放心了。”
蘇姬玉眯了下眼睛,抬起眼眸冷冷盯著她,“這一桌子的菜都堵不上你的嘴麼?”
蘇敏敏見她緊張的神色,心裏頗為得意,蘇姬玉也有害怕的時候麼?
她不讓她說,她偏要說。
她語重心長道:“姬玉,姐夫對你真的很好,你就別再惦記著南哥了,我知道那是初戀,初戀都很難忘記,但姐夫才是陪在你身邊對你好的人,你不可能一心二用,腳踏兩條船。”
她在說什麼鬼?
蘇姬玉感覺自己有聽沒有懂,“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蘇敏敏輕輕歎息一聲,像個縱容孩子的長輩一樣,“我知道你和南哥交往四年,感情甚篤,你一時接受不了他背叛了你,才賭氣嫁給姐夫,但你嫁都嫁了,也要真心對姐夫好,這樣我和媽媽才能放心。”
感覺身邊男人的氣場陡然冷了下去,蘇姬玉有點害怕。
雖然她和鬱仲夜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她知道他獨占欲和潔癖都很強,他的輪椅髒了要熔掉,手套髒了要扔掉。
他要是誤會她還喜歡蔣佑南,覺得她心是髒的,會不會也要把她扔掉?
“蘇敏敏……”
“姐夫,”蘇敏敏打斷她的辯解,像個知心的小姨子一樣望著鬱仲夜,“姬玉年紀小不懂事,把婚姻當成兒戲,她當初就是為了報複我,才搶了我的嫁衣,坐上你家來迎親的婚車,其實都怪我……”
“怪你爬上了她未婚夫的床?”鬱仲夜聽夠了她假惺惺的話,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
蘇敏敏抹淚的動作一頓,她倉皇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鬱仲夜?他、他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