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媽的!”宗小毛不等袁東說完,舉起茶杯對著袁東腦袋上打了過去。袁東沒想到他會忽然動手,頓時被宗小毛給拍了個血流滿麵。
袁東捂著腦袋叫道:“給我打死他!”
酒店櫃台後麵一下冒出五六個人,直奔宗小毛撲了過去。我從背包裏抽出軍鍬扔給宗小毛一把,自己提著鍬,直奔一個人衝了過去。
軍鍬在設計上本就兼顧了格鬥的功能,真要拿著軍鍬動手,就跟拿斧子砍人並沒有太大區別。
我搶到宗小毛前頭,二話沒說,對準一個打手一鍬砍了下去,鍬頭剁開對方肩膀上的皮肉,直接砍在他的骨頭上。我清清楚楚地聽見“哢擦”一聲脆響,那人已經捂著肩膀倒在了地上。
等我拎著鍬奔向下一個人時,宗小毛已經紅了眼,連對方打過去的棒球棍都不顧了,舉著鍬追向袁東。
袁東雖然是老江湖,可越是老江湖,就越怕別人拚命。紅了眼的人不知道什麼叫害怕,不把對方活活砍死,肯定不會輕易罷手。
袁東被宗小毛追得滿屋子亂竄,我也對上了幾個打手。我師父說,我身手不行,那是相對於真正的武林高手,甚至是在拿他自己或者我爺爺跟我作比較,換成普通武者,我一個人對付三四個不成問題。況且,那幾個人都沒練過功夫,三下五除二就全被我放倒在了地上。
我踢開最後一個打手之後,拎著帶血的鐵鍬往袁東身邊追了過去。袁東這下真慌了:“哥幾個,有話好說!”
“說你媽比!”我掄起鐵鍬直奔袁東腦門上砍了下去。袁東身子往旁邊一躲,我那鍬結結實實地砍進了吧台,鍬頭陷進木頭裏兩寸多深。
袁東僅僅看了一眼,臉色就被嚇得煞白。傻子都能看出來,我那一鍬是奔著要他命去的。現在他就剩自己一個了,能不害怕嗎?
我從吧台上拔出鐵鍬,剛要再動手,就聽門口有人喊了一聲:“警察!把舉手起來!”
我和宗小毛看見警察進來,隻能扔下鐵鍬,舉起了雙手。袁東連滾帶爬地衝到警察邊上:“警察同誌,他們要殺人哪!你看地上這些人……”
警察往地上掃了一眼:“馬上聯係救護車,其他人全都帶走。”
我和宗小毛被拉進派出所不久,警察就把袁東也給拉了進來。袁東剛到走廊就嚷嚷道:“你們是怎麼辦事兒的?我是受害人,你們憑什麼抓我?”
“酒店服務員證實,你們是在鬥毆!你先待著吧,等我們調查清楚你沒事兒,自然會放你。”警察沒理袁東,直接把他塞進了屋裏。
“你他麼的,我要告你……”
袁東還沒喊完,我已經沉聲開口道:“那也得你能活著出去才行。”
“你們……”袁東臉色一下白到了極點:“你們別亂來,這是派出所!警察……”
我沒等他喊出聲來,就暴起一爪捏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後麵的話生生憋了回去。
“平哥……”宗小毛剛喊了一聲,警察就從外麵走了進來。我看見警察開門,順手往懷裏一帶,摟著袁東坐在了牆邊。如果不仔細看,不會有人看見我的一隻胳膊正卡在他的脖子上。
警察也沒去注意我們,把姚洛妍給安排到隔壁屋裏就轉身走了。
我低聲道:“小毛,把你褲帶解下來,套他脖子上。”
宗小毛雖然不知道我要做什麼,但還是照著做了。我雙手抓著褲帶:“姓袁的,回頭村在什麼地方?”
袁東一聽,頓時來了精神:“老子就不告訴你,有本事你把我弄死,我要是……呃——”
我沒等他把狠話放出來,兩隻手一較勁,往他脖子後麵狠狠勒了過去,僅僅幾秒鍾的工夫,我就聽見宗小毛喊道:“快鬆手,他翻白眼了!”
我把手一鬆,袁東立刻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臉色憋得鐵青,眼淚口水直往出淌,看那樣兒,像是離死不遠了。
我等他緩過一口氣來,才拍著他的臉問道:“說!回頭村在什麼地方?”
“你他媽的……”
我沒等他罵完,就又把褲帶套在了他脖子上:“小毛,這回你勒!”
宗小毛咬牙切齒地收緊了褲帶,袁東頓時被他勒得兩腿亂蹬,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