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很遠,婚姻很險02(1 / 1)

前言 1.

我叫陳戀清,28歲,已婚,有一個三歲的女兒,老公是某外企的高管。

結婚後,我辭了原本的工作,在家開了淘寶店專賣童裝,生意不好不壞,我也懶得拚上半條命去打理它。說實話,以我家的條件,我完全不缺那點錢,開著它,不過是有點事情做罷了。

父母就我一個女兒,他們經營建材行業已經有十幾年的時間了,收入在我們這個城市算得上很不錯。

我的老公熊躍來自南方的某個農村,靠著自己的刻苦努力,最後終於飛上了枝頭。

沒錯,他就是天涯人口中的鳳凰男。

即使是鳳凰男吧,他也是鳳凰男裏優質的那個。不抽煙,不喝酒,不賭博,不好色,還有一點很重要他不愚孝。

我們是大學同學,同校不同係,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宋溪的同班同學,我因為宋溪認識了他。

小夥子那會人長得精神,學習很刻苦,雖然年紀輕輕,但為人內斂,絲毫沒有一般男孩的眼高手低。

當年,是我先看上的他,主動示的好。他一開始很有顧慮,認為配不上我。但我認為他是一支潛力股,在我的堅持下,他也就半推半就了。

我二十四歲那年,我們結婚了。婚後的日子,十分美滿,包括性生活。

婚後,我搬到了熊躍買的新房裏。雖然我一直覺得我父母家的複式住得比較舒服,但熊躍堅持要自食其力,本著嫁雞隨著雞嫁狗隨狗的原則,我隻好收拾東西搬到了他新買的九十平米的新房。

但好在,熊躍還是心疼我,我們的新家離我家走路隻需要二十分鍾。

一般情況下,我早上和女兒睡到自然醒,他自己解決早餐。中午他在公司吃食堂,晚上我們就在我媽家吃完飯,然後抱著女兒牽著手散步回家。

是的,我們家不煮飯,我討厭廚房,熊躍菜倒是做得不錯,但他忙。

我媽很樂意我們回家吃飯,所以,我們夫妻倆也就一直保持著家裏不開夥的狀態。

婚後次年,女兒笑笑出世。我記得當時出了產房,熊躍就奔上來了,他看著極度疲憊的我,眼淚一直掉,他說:“老婆,謝謝你。”

我扯著嘴角笑,我說:“是個閨女,你沒意見吧?”

他拂開我額頭汗濕的頭發,低聲而堅定的說:“老婆,你受苦了,我們隻生這一個。”

老實說,他這樣說,我真的很感動。

熊躍家三代單傳,到他這,計劃生育抓得緊,他媽拚死拚活生了二胎。於是,熊躍多了個妹妹。

我生了女兒,公婆還是大張旗鼓的來了,並且沒有給我臉色看。月子裏,婆婆和我媽一樣盡心照顧著我。

私下裏,我媽說:“清啊,你以後可得對你公婆好點。”

我認為很有道理。

因此,這些年,隻要熊躍有超過五天以上的假期,我們總是抱著女兒大包小包回他的老家去住幾天。

在他家,我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小姐也會盡量幫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務。每次公婆都會搶下來,我覺得作為一個兒媳婦,無論你最後是真幹活還是沒幹活,關鍵態度很重要。

女兒一天一天長大,她的眉宇間越來越有熊躍的樣子。

而熊躍也越來越寵她,有時候我會開玩笑說:“大雄,笑笑果真是你上輩子的情人麼?”

他總是捏捏我的鼻子,一本正經的說:“你是嚴母,我就隻好當慈父了!”

我摟著他的脖子,笑嘻嘻的回:“大雄,要不我再給你生個兒子好了。”

“打住!別跟我再提了,再提就要打屁股了。你是嫌生笑笑的時候不夠辛苦吧?”他在女兒臉頰上親了親。

“好吧!”我靠在他的肩上,望著天花板樂嗬嗬的笑。

日子很平靜,用句矯情的話來形容就是: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雖然說這句話的話胡蘭成非常不被我待見,但這並不妨礙我借用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