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麵對突如其來的變故,嬴政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戒備之心空前絕後,這些隨手殺人的家夥令他極其不放心。
對方收劍回鞘,一人越眾而出。
“還請二位不必擔心,我等是奉命前來協助公子和夫人離開邯鄲,還請二位隨我前來,城門之處自有人接應。”
嬴政護住趙姬,疑心越發嚴重。
“空口無憑,我如何相信你?”
其實也不能怪嬴政太過於謹慎,麵對著這樣的生死關頭突然有人幫助,恐怕換作任何人心中也會生出懷疑來。
那人頓了一頓,突然掏出一物。
“這枚玉簪夫人應該認識吧!”
趙姬接過一看,頓時眼眶含淚。
“果然是他安排人救我母子。”
原來趙姬手上握著的是一根鑲金的白玉簪子,雖然不是價值連城之物,但對於她來說卻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
這簪子和之前掩日交給嬴曦的那一枚一模一樣,可為何在這些人手中,其中的玄機恐怕也隻有嬴曦自己知道。
嬴政雖然奇怪,卻沒貿然開口。
“好,我相信你們。”
在趙姬的決斷下,母子二人跟著幾名黑衣人往城門方向而去,而已經被嚇尿的趙嘉則在一聲嘶吼中拔腿逃跑,狼狽的模樣就像一條被嚇壞的狗,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嬴政遠遠望見,卻沒有去追趕。
“不知公子為何要放過這人?”
“放過?”
嬴政冷冷一笑,神色逐漸堅定。
“記得兄長常常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若就這這麼殺了他對我來說一點意義和好處都沒有,將來我定要征服整個趙國,親眼看見讓趙國宗室和趙嘉跪在我的麵前以報這些年的恥辱。”
來到城門之處,已有人在等候。
“兄長!”
“曦兒!”
當看到對方長相之時,嬴政和趙姬同時驚呼出聲,隻見其人素衣布鞋,手執木劍,玉樹臨風,翩翩氣度之中附帶著兩分瀟灑,兩分自信,兩分桀驁,剩下的四分全是難以贅述的高深莫測。
這不是嬴曦是誰。
原來嬴曦和掩日會麵之後,仍對羅網的說辭感到不放心,於是便先一步來到城門處觀察,直到確認不是陷阱,才允許幾名羅網殺手帶信物前去接應,而自己繼續留於緊要之處觀察著情況。
“娘親,政弟,你們沒事吧?”
趙姬搖了搖頭,神色總算緩解。
“沒事,見到你我就放心了!”
趙姬見到嬴曦,一股莫名安全感油然而生,心神放鬆後突然身子一軟,若非嬴曦及時幫扶恐怕將會難以站立。
嬴政滿心疑惑,不禁開口詢問。
“兄長,你怎麼和他們一起?”
嬴曦微微一笑,接著開口解釋。
“他們是你父王和呂不韋派來救你們的人,我也是不久之前才知道的,說來話長,一言難盡,以後慢慢說吧!”
就在談話之時,城門已然開啟。
此時開城有違慣例,可城樓上竟然沒有一個人阻止,更不見一個人影,想來是羅網殺手已經將守城軍士處理。
能夠控製一國都城的城門,羅網動用的內應身份恐怕不低,難怪掩日稱呂不韋付出大代價才和他們達成協議。
“各位,我們隻能送到此處了,後麵的路程就不在我等職責之內,公子和夫人能否安全返秦就看嬴曦先生的。”
嬴曦點了點頭,目光掃視一周。
“這裏一共就你們幾個人嗎?”
殺手不疑有他,於是據實回答。
“此次出任務的就我們五個。”
嬴曦微微一笑,笑得意味深長。
“很好,這麼說人都到齊了。”
他話音還未落下,就已經閃電般出手將那名殺手咽喉扭斷,另外四名殺手雖然及時反應,但在突如其來的變故下依舊愣了那麼一瞬,可偏偏就是這一瞬的功夫讓他們也走上了同伴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