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四弟……”
白虎仰天怒吼,朱雀悲憤莫名。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就在白虎的掌刀和朱雀的長槍即將到達之際,嬴曦摧動七無絕境功夫,身體頓時化為一片白霧,令二人的全力一擊落到了空處,接著又在背後凝聚,雙手並指為劍分別將二人的身體洞穿。
嬴曦一擊得手,二人當場斃命。
“四大高手,徒有虛名!”
戰鬥結束之後,一切複歸平靜,趙姬這時才急急忙忙的了衝過來。
“曦兒,你沒事吧?”
嬴曦微微一笑,表示自己無礙。
“娘親安心,孩兒無事。”
趙姬並非江湖中人,不懂武功,故對於嬴曦的實力不了解,雙方交戰之時一直提心吊膽,生怕出了一點意外,此刻嬴曦已大獲全勝,雖然有些殘忍,但她還是為兒子有不凡的本領而高興。
回想當初收養嬴曦的情形,以及近幾年發生的一幕幕,趙嘉感慨萬千,覺得自己能得此佳兒,必是天命使然。
幸好嬴曦不知道趙姬心中所想,否則要感慨古人動不動就天啊,地啊,不但登基要祭拜天地,造反也要神神鬼鬼的搗鼓一番,長得醜則是天生異象,這故弄玄虛的本事實在是令後人汗顏。
“娘親,政弟,邯鄲追兵在後,我們就在此地分手吧!你們先行一步,我留下好將後麵的追兵向西邊引過去。”
嬴政扶著趙姬,即向嬴曦道別。
“兄長保重啊。”
嬴曦揮了揮手,架著馬車向西。
“等我甩開追兵就去找你們。”
就在嬴曦離開之後不久,一陣雷鳴般的蹄聲響起,地平麵上塵土飛揚,黑壓壓的鐵騎狂飆猛進,數量約千餘。
正是廉頗、李牧以及趙澈一行。
“我們來晚了,戰鬥結束了。”
得知人質逃走,趙澈便做出了兩手準備,一是向趙王請旨意調集追兵,二是命令四大護衛先一步追上去攔截,若能及時拿住人質自然免於大動幹戈,若是無法拿住也能及時知道對方行蹤。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三個時辰馬不停蹄還是晚了一步,四大護衛戰死,而這千餘精騎連人質影子都沒有見到。
來到蘇璟和四大護衛的交戰處,廉頗和李牧勒馬,千餘騎兵同時動作,竟在第一時間硬生生停下了前進腳步,他們個個騎術精熟無比,且反應迅速,加上紀律嚴明,確是難得一見的精兵。
七國之中,秦國堪稱弓弩無雙,魏國則是步卒稱王,然而一提到鐵騎,趙國若是稱第二,世上無人敢稱第一,即便是秦國同樣著名的重甲鐵騎,在趙國精銳的輕騎兵騎射麵前也吃過大虧。
這得歸功於趙武靈王胡服騎射,使得趙國軍事力量突飛猛進,加之長年和匈奴等異族人交鋒,騎兵獨領風騷,這令趙國一度成為當世三大強國之一,其軍力之強橫除秦國幾乎無人能撼動。
騎士飛身下馬,迅速察看一番。
“回稟將軍,前方發現朱雀護衛和白虎護衛的屍體,而地上還有碎屍,看衣著應是蒼龍護衛和玄武護衛無疑。”
趙澈微感錯愕,顯然出乎意料。
“趙夫人母子和江湖勢力勾結,本將就已經知道事情不妙,這才提前調來大王麾下護衛攔截,不求克敵製勝,隻求能夠拖住她們一陣子,我們的大軍便可趕到,到時候便可將其一舉拿下。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此次不但攔截計劃失敗,還搭上四位護衛的性命,令我趙國一日之間損失四位高手,說到底還是本將低估了對手的實力,以至於準備不足,這才釀成了如今的苦果啊!”
趙澈仰天長歎,心有滿是不甘。
“衛尉不必自責,四位護衛為王事而死,死得其所,等回到邯鄲我們當麵陳大王為他們請功以撫慰英靈,以爵位俸祿厚賜其家人便可,切不可因為已死者而自怨自艾,免得誤了王上大計。
再說,趙人保家衛國,每天都有熱血兒郎血灑疆場,又豈會畏懼死亡,現在唯一補救的方法就是追上去,抓住秦國質子押回邯鄲,保趙國領土無憂,也隻有這樣才對得起四位護衛的犧牲。”
李牧此言合情合理,趙轍聽完當即目光一亮,佩服之意表露無遺。
“李將軍說的對,不愧是我趙國的柱石,如此見識和胸襟令在下慚愧,接下來的行動還要仰仗二位將軍才行。”
麵對恭維之言,李牧不為所動。
“能為國盡忠,我義不容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