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清醒過來啊!”
齊明宇似乎是有些招架不住了。要一擊把老陸打趴下容易,但是老陸的身體剛恢複過來,齊明宇心裏也有顧忌。
控製一個發瘋的人要困難很多,我有些著急,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
對了,剛剛那個壁畫!
我這麼想著,手順著周圍的冰塊製成的牆壁岩摸了過去,心裏萬分焦急。
忽然有個一人按住了我的手,拽了我一下。
“柳莎莎?”
對方微不可聞地“嗯”了一聲,接著她似乎是將什麼東西從牆上去取了下來,身後的打鬥聲也停止了。
她一把將我頭上的那個黑布罩子給取了下來,重見光明的我還有些懵,而身後的打鬥聲此刻卻停止了。
“老陸,你?”
老陸整個人近乎是暈倒在了齊明宇身上,齊明宇連忙接住了他,老陸整個人似乎是想幹嘔但是沒有嘔出來,看著有些想昏迷過去的樣子。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回過頭去看那個壁畫,並沒有絲毫的變化,除了......‘
“那個祭司臉上麵具眼睛的部分,是不是被你給取走了?”
我這麼問著,柳莎莎點了點頭,接著她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愉快的東西。
“這個到底是什麼,難道是有毒?”
我這麼問著,然而心裏自己否定了這個想法。
老陸早已經算是百毒不侵的體質了,除了冰風蠶和知烏子那樣的幾乎沒有什麼能夠傷得了他,而柳莎莎搖了搖頭。
“不是毒,是一塊石頭。”
“用現在的話......會讓人中幻覺的石頭。”
我心下一驚,看向了一邊倒下的道路,
“所以老陸他是中了幻覺嗎?”
柳莎莎點了點頭,
“和詭眼不一樣,這種幻覺會操縱人的精神,是相當凶殘的柳家的禁術。”
柳家......
我心裏咯噔一下,
“是柳延誠嗎?”
“如果說這千年過去後還有誰會,隻能說一個人了。”
柳莎莎這麼說著,表情變得凝重了起來,而且看上去相當地緊張。
“我的大哥,柳延智。”
柳莎莎對我們說了一段事。
柳家的人會按照藥王仙留下來的東西學習,煉蠱製藥。
千年之前生存環境惡劣,藥王仙和前幾代柳家的先祖有著一些十分強勁的煉藥控蠱的術法,用起來霸道狠戾,隨著時間流逝柳家人的生活不再像過去那般,所以隔百年都會有族內大會,將一些術法禁用。
“那些被禁用的,是不是由聖女帶進了柳家禁地?”
我這麼問著,柳莎莎愣了一瞬,隨即點了點頭。
“柳家的人特別是聖女天生帶蠱,柳家人過去為求自保所以竭力將自身能力練到最強,但即便如此,柳家的人,也想要打破詛咒。”
“可是你們從來都沒有真正擁有過平靜的生活。”
我這麼說著,指的當然便是裴家。
柳莎莎苦笑了一瞬,看上去像是快要哭了,
“若是他真的能夠靠一己之力解決這件事,也就不會失蹤了。”
柳延智曾進入過柳家禁地,學了這些霸道凶蠻的禁術,難道就是為了斬斷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