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見麵就結婚302(2 / 3)

小時一直生活在母親的身邊,沒有父親的陪伴,雖然身邊一直有很多的親人,作為單親家庭中一員的她,很是敏感,她能從別人的話語中捕捉到別人不在意的東西。

手機暗了下去,床頭暖燈未開,處在昏暗光亮下的丫丫緊緊閉上眼睛,濃稠的羽睫劇烈的抖動著,表明她極不平靜的內心。

鐵門外,陸奇緊緊握住傳來短促嘟嘟聲響的手機,該死的女人竟然再次掛了他的電話。他臉上鐵青一片,他用力扯了扯領口,夜深沁冷秋風鑽進他的領口,讓他燥熱的身子緩解些。

他如一個煙鬼般倚在鐵門邊緣不斷地抽著煙,煙霧上升,他輕輕閉上眼睛,腳邊煙蒂不斷增多,他臉上的表情平和一些,用力踩了下剛剛從手中掉落的煙頭,準備抬腳離開。

猛然他收住腳步,高大的身子微微緊繃。回頭定定看著高牆裏麵的黑乎乎的小公寓,鐵拳緊握下,長腿一邁來到牆邊。

他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倘若今天不跟丫丫解釋清楚,兩人之間的距離將會拉得很遠很遠,他想跟她繼續走下去,這樣的事情是絕不能發生的。

小的時候他來這裏次數不少,那時候還帶著他的豆豆,豆豆頑皮總喜歡倚靠在牆邊蹭身子,托豆豆的福,他對這棟公寓的牆壁多了幾分了解,哪裏好翻越些,隔了那麼多年他仍舊是一清二楚。

借著月光,他隻用幾下,就翻過三米多高的牆壁,跳落在一處草坪上,他輕拍下手上的灰塵,嘴角自嘲勾起,誰能夠想到縱橫英國商場的商業奇才,竟然三更半夜的幹起來翻牆的勾當。

他知道她還住在小時候的房間中,推開沒有落鎖的客廳門,眉宇緊皺下,怨了聲這也太不小心了,竟然睡覺都不關門!

知道丫丫警覺,他不由自主的放輕腳步,直奔二樓而去。

“大半夜的出現在我們家,好像有些不妥吧。”

腳還剛踏上樓梯,不大的聲音伴著打火機開鞘的響聲傳來,他頓住腳步,回身看去。

一樓走道中斜對著樓梯的地方,一個算不上高大絕對清瘦的身影斜倚在牆壁上,手中拿著一個散發幽藍光亮的打火機在那裏把玩著。

黑夜中,火苗光亮映在他的臉上,詭異、可怖。陸奇倒是一點懼意都沒有,他回身瞬間就已經認出是惜言來。

“大半夜的裝神弄鬼可不好。”陸奇並沒有去回應惜言剛剛的問題而是很巧妙的轉移話題。

“嗬嗬······有膽闖我家的人,你還是第一個呢,膽量不錯。不過,你是想讓我報警把你抓起來呢,還是自己離開這裏呢。”為了不驚動姐姐,惜言並沒有開燈。知道他是來找姐姐的,可是從早上把他帶進來的情形來看,不管他跟姐姐有怎樣的瓜葛,他都不適合姐姐。

“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姐姐說。”惜言雖小,陸奇卻覺得他絕對不是一個好應付的主,開口跟他解釋。

“如果姐想聽你所謂的解釋的話,我覺得她在你掛電話以後就跑下樓來了。”剛剛門響的前幾聲,一向淺眠的惜言就已經被驚醒,他站在窗口把陸奇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陸奇的狂躁讓小小的惜言對他多了幾分厭煩。

“或許你說的對,但是我覺得今天晚上我必須把事情解釋清楚。”陸奇固執,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麵前不過十多歲的孩子眼光是那麼的毒辣,一句話直戳他的心口,讓他一時啞然。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覺得你不適合我姐。反倒是冬陽哥,比你適合的多。夜深了,我不想在公寓中弄出什麼動靜,驚倒一些不該來的人,鬧到最後傳到老爸的耳朵中。倘若他知道有人深夜闖他住宅,估計·······”

惜言故意半露半掩,手中的火機陡然熄滅,他麵前瞬間黑暗一片,陸奇一時間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倘若不是他從小的生活環境再加上長大後的豐富閱曆,剛剛他心中肯定會升起一股懼怕。他驚歎於一個小小的孩子,竟然會有這般魄力。不過,他發現一個問題,就是兩兄妹都喜歡用江墨言來壓人。

可對於江墨言從小就無懼,他現在更不會有任何懼怕。不再跟惜言說話,他直接向踏著一級級階梯向二樓走去。

“祝願你不要給我姐給扔出來。”見恐嚇不來陸奇,惜言打了一個哈欠,向他還敞開門的房間走去。

論身高,他比陸奇差上一大截,論身手,他隻有父親偶爾教的幾招。他才不會傻傻的跟人高馬大的陸奇起衝突。姐姐伸手很好,應該應付的來。實在不行,他就打電話報警或者把冬陽哥給叫來。

陸奇來到丫丫的房間門前站定。遲疑下,掏出放在口袋中的手輕叩幾下門。

“誰?惜言是你嗎?”

剛剛在樓下的時候,陸奇跟惜言兩人都可以壓低聲音,隔音效果還算不錯的房間中,一直沒有收熟睡的丫丫,並沒有聽到。家中隻有姐弟倆,一聽到敲門聲,她第一個就想到弟弟。

語落,良久沒有人回答卻再次傳來幾聲敲門聲。丫丫緊擰下雙眉,生怕惜言有什麼意外,急忙掀被下床,又叫了聲惜言。

門外還是沒有人應,除了麵對陸奇的時候,丫丫一向冷靜,剛欲開門察覺有些不對,握緊門把手,深呼吸下,快去擰開門向後麵用力一拉,她整個身子快速退到門後,做好隨時出擊的打算,當她看清楚門前的來人時,她本就沒有舒展的眉頭,緊緊皺起,形成明顯的溝壑。

反應過來,剛欲關上門,被一隻大手阻攔住。

“別先關門,我有話跟你說。”

“我看你是閑得慌吧,半夜三更不睡覺打無數次電話還不夠,現在都跑到家裏來了,不要告訴我,長期經營不法勾當你已經忘記了最基本的人與人的尊重!”丫丫潛意識中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帶著一股咬牙切齒。

“我跟她······”

“你不是隻解釋一次嗎?難道你要推翻你剛剛要說的話?還是說,在你的心中,你說的所有的話都是隨時可以否定的謊言!”丫丫也不知道麵對陸奇的時候,整個人就會變得牙尖嘴利起來,好似從她嘴中出來的每個字都會帶上無盡的嘲諷。

“江惜言!好,算我沒來過!”想著自己已經把身段放的如此之低,她還這般嗆他,他整個胸腔好似有一團火在燃燒著,霍霍轉身準備離去。隻是腳還剛踏出一步,就快速收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回身,直接一用力將丫丫推進房間中。

“難道我們每一次見麵都要劍拔弩張,就不能好好地坐下來談一談嗎?”陸奇也不知道為什麼在別人滿前冷靜如斯的他會在麵對她的時候屢屢失控。他極力壓製住心中的怒火才沒有讓自己再次處於暴怒之中。

“陸奇,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麵完全是你一手主導起來的,你沒有資格來質問我。”丫丫冷著一張臉,推了推把她身子抵在門與他身體之間的陸奇。從她第一次開口問他是不是記得她的時候,他的否定已經把兩人之間的距離越拉越遠了。

“好,我承認,是我的錯。我們現在能不能平心靜氣的說說話呢!”陸奇覺得再這樣跟她爭執下去,他心中的爆點肯定會在你點燃,他盡量用他透漏出微微僵硬的聲音溫柔地誘哄著麵前的態度冰冷到他抓狂的丫丫。

“如果要談的是謊言的話,我覺得談還不如不談的好。”

“我還沒說,你怎麼知道我說的不是真話!”被丫丫的話一激,他整個人又開始激動起來,吼了一聲後,他輕輕低咒聲:“你怎麼一點都沒有小時候可愛了呢!”

“羅夢婕應該是比我溫柔地多,你忍受不了我的話,可以去她那裏訴苦。”

現實生活中她並沒有跟羅夢婕接觸過。不過,從電視上看過她許多次,每次接受采訪的時候都是嬌滴滴的模樣,說話嬌柔聽在耳朵中酥人骨頭。

“你這是在吃她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