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擠滿了人,張也有些心虛的看著眼前一大圈人。

這麼大的陣仗,不好騙啊,也不知道能不能蒙混過關。

“格蕾雅,貝魯特真的沒有事嗎?”達古特老爺子仍有些不放心,眉頭皺的老高。

“貝魯特……怎麼變大了?”克拉克和貝吉塔貼在爺爺身旁,眼神半是擔憂半是驚奇的看著媽媽懷裏的雪球。

“讓我看看。”老爺子伸手從熊媽懷裏接過張也小心抱好,大手輕輕落在小家夥的腦袋上,體內戰氣探出檢查孫子的身體。

眾人俱是一臉緊張的看著老爺子的臉色,隨即就看見老爺子瞪大眼睛一副震驚的表情。

“父親,怎麼了?”

“爺爺,貝魯特沒事吧?”

“貝魯特不僅沒事,還因禍得福覺醒了血脈。”老爺子收回手笑道,目光中滿是驚喜。

“血脈覺醒?不會吧,貝魯特還這麼小,我記得貝吉塔四歲才覺醒血脈。”格蕾雅捂住嘴,滿麵驚訝。

“媽媽,能不提這事嗎?”貝吉塔拉了拉格蕾雅的衣角,臉色有些發紅。

“哈哈哈,貝吉塔別不好意思,當年你父親當年三歲覺醒血脈,天資算不上絕頂,現在也不成了一族之長?”老爺子揉了揉貝吉塔的頭頂哈哈大笑道。

“當時情況應該是貝魯特察覺到危險,受激覺醒了血脈,那個刺客太過大意又被貝魯特無意中打中了要害,這才失去了反抗能力,這其中隻要一個環節出了差錯貝魯特就危險了,實在是戰神保佑。”老爺子揉了揉看著他發愣的白毛團子歎了口氣。

“感謝戰神保佑!”

“感謝戰神保佑!”

格蕾雅還有克拉克俱是閉上眼虔誠禱告道。

張也:???

要不是我是當事人,我還真信了你的邪!

“長了這麼多,看樣子用不了幾年就可以跟我學武了。”老爺子伸手逗了逗張也,然後將小家夥還給了格蕾雅。

此時,屋外忽然傳來巨大而有節奏的轟鳴聲,像是巨人在行走,老爺子愣了下臉色微變。

“這幾天你們都留在族中不要外出。”老爺子告誡了一聲後,大步走出了房間,白眉擰成個川字。

—— ——

部族校場,此刻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數百熊人勇士披堅執銳列陣在前,場內雖然靜謐但醞釀著一股極其沉重的氛圍,像是海平麵上不斷累積的烏黑雲層,隻等時辰一到,就有狂風暴雨、電閃雷鳴降世。

數隻巨大怪獸被牽了出來,行走間地動山搖,聲勢浩大。

那是種形似大象的巨大生物,四肢粗壯如柱,身披重甲,四根巨大堅硬的長牙格外吸引人注意力,難以想象這樣的怪物一旦衝鋒起來還是誰能阻攔。

“稟報族長,五隻泰坦巨象全部集結完畢。”一個身形格外高大的熊人從象背上一躍而下穩穩落地,小跑幾步來到古爾特麵前等候指示。

“養了這麼久也該拿出來溜溜了,不然血性都要磨滅了。”古爾特招了招手,示意馴獸師帶領這些大家夥們退到一旁。

沒過一會兒,又有斥候回報。

“族長,十二部族附屬軍已經集結完畢,共計三千人,全都是精銳好手,目前正在大雪口等您命令。”

“很好,下去吧!”古爾特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現在最期待的消息還沒有傳回。

“古爾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老爺子大步走來。

“父親?”古爾特站了起來。

“這般動作,你可考慮好後果了?”達古特沒有一上來就譴責兒子,事實上如果不是身份敏感他甚至要親自動手參與其中。

“我已經妥善考慮清楚了,請放心吧!”古爾特輕聲回道,視線對上沒有半點退避。

“那放手去幹吧,別墜了我戰吼部族的名頭,族內我會幫忙照看的。”達古特看著兒子的臉,那張嚴肅的麵龐忽然露出一個微笑。

這脾性不虧是他的種!

老爺子離去沒多久,就有下人來報荒野之影部族的利爾死了,屍體就在他的客房。

“那隻紅毛豺狼?不可能,死因是什麼?”古爾特眉頭皺起,事情開始朝他預想外發展了。

“是毒殺,他的四個隨從也死了。”

“看樣子這家夥不過是一枚棋子,下棋的用完了就扔了。”古爾特眯了迷眼睛,眼神滿是嘲諷。

烏雲聚集,在醞釀更大的風暴。

終於,侍衛沃克·貝利爾帶著一名身材矮小、須發皆白的老者趕到了校場。

“族長,幸不辱命。”

“趕到就好,白心長老好久不見了。”古爾特上前兩步朝那位老者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族長大人多禮了。”老者不敢怠慢趕緊還禮。

“白心長老,我就開門見山的問了,幕後主使到底是誰?”古爾特表情不變,語氣卻愈加深寒。

“這……族長大人還是自己看看吧!”白心長老有些為難,想了片刻後伸出手指,一道綠色的熒光緩緩浮現懸停在古爾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