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眾人已經喝的微醉。
正式的交流談話已經結束,接下來該上點特殊節目了。
主辦方歐陽修端坐席間,自身浩然正氣飄蕩而出。
“來人啊,奏樂,起舞。”
片刻,一群衣著風韻的美女款款走來。
有的輕撫瑤琴,有的翩翩起舞。
一副歌舞升平的景象瞬間形成。
大宋的文官,那是相當會享受的一群人。
俗話說,髒唐亂漢窯子宋,那可是名不虛傳。
特別是東京汴梁,教坊和勾欄那是數不勝數。
三步一教坊,五步一勾欄,其糜爛程度那是史無前例。
文人們是其中的常客,落魄文人與花魁更是成為民間狗血故事的經典套路。
有一位大神柳永,憑借著一句“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白吃白嫖幾十年。
被眾文人稱成為業界楷模。
身為文人的領袖,歐陽修那可是鼻祖級人物。
吃喝嫖…不對,詩詞歌賦那是樣樣精通。
此刻,他正端起酒杯,邀請眾位文壇老秀,新秀們作詩取樂。
這期間,一首首著名詩詞被做出來,當真是附庸風雅,名仕之風。
就連賣藝的姑娘們也能跟著各位大文豪吟詩作對。
歐陽修剛剛寫出來一首詞,姑娘們直接就按著調子唱了出來。
其中的韻味非凡,詞調婉轉,聽得眾人直挑大拇指。
歐陽修大人真乃是大宋文官的楷模,風雅無雙。
蘇軾和蘇轍兩兄弟哪裏見過這種場麵。
未經人事的他們被諸位姑娘撩撥的滿臉通紅。
“呦,這位英俊的小哥來喝一杯,來,我喂你,啊……”
一位窈窕的姑娘摟住蘇轍的脖子,輕輕的坐在蘇轍的腿上。
蘇轍頓時變得全身僵硬。
“不……不用。”
“呦,還害羞了。”那姑娘嬌滴滴道。
蘇轍瞬間被撩撥的不知所措。
少年兒郎,一身精氣,奈何隻能憋的大紅臉,說不出話來。
蘇軾雖然號稱大噴子,奈何初來乍到,這種大場麵根本沒見過。
居然也不知所措,一雙手使勁的扣桌子。
諸位大佬們見兄弟二人局促的樣子,全都哈哈大笑。
“哈哈,小娃娃再囂張,終究是過不了這一關,姑娘們,給兩位公子倒酒啊!”
瞬間,兩兄弟被諸位姑娘圍的水泄不通,耳根子都紅透了。
蘇洵在一旁微笑著,靜靜地看著兩個兒子出醜。
他享受著姑娘們的伺候,是左邊一個美人,右邊一個娘子,當真是情場老手,遊刃有餘。
“軾兒,轍兒,你們放開一點,看看爹,要學會享受生活。”
“爹,原來你是常客,回頭告訴娘。”
蘇洵立刻老臉煞白,嚇得說不出話來。
旁邊一個姑娘道:“原來這位大官人怕老婆呀。”
眾人聽此哈哈大笑。
自此,蘇洵蘇老泉怕老婆之名,名揚天下。
突然,一個年輕後生大叫道:“我輩乃孔子門生,怎麼能行如此苟且之事。”
眾人望去,原來是程頤正在批評另一個舉子。
隻見他他趾高氣昂,用鼻孔看著另一個舉子道:“孟子雲,富貴不能淫,你看看你,遇見美色竟然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樣,真是不知廉恥。”
諸位大佬們一聽,心中立刻慚愧起來,隻覺得自己愧對讀書人這三個字。
同時對這位程頤同誌很是欽佩,沒想到他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覺悟。
被批評的舉子頓時麵色尷尬,當著這麼多大佬的麵被罵,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程頤批評完畢,隨手摟過一旁姑娘的腰肢,抱過來一頓亂啃。
“臥槽!”
剛才被批評的舉子忍不住爆了粗口。
“憑什麼你就能,我就不能。”
程頤奸笑一聲道:“我是看這姑娘可憐,照顧一下她的生意,不然她失業了,豈不是要餓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