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祁黑虎留了下來。
“李先生,是福伯讓我來的,他說你遇到了麻煩,我二話不說就帶人來了。”
祁黑虎對著李陽一臉殷勤說道。
李陽連忙說道:“多謝祁兄弟了,以後有時間我一定請你喝一杯。”
雙反簡單交談一番之後,李陽帶著女兒,離開了這個地方。
祁黑虎在離開醫院之後,他並沒有回去。
而是帶著其他的任務,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
某一家外科醫院。
一病房內,陳文強昨天被祁黑虎打傷後,就來到了這家醫院接受治療。
而徐菲這女人則一旁照顧他。
從兩人的表情來看,二人的心情似乎極為不錯。
特別是徐菲,笑容都掛在了臉上。
“菲菲,黃天豹那邊打電話來了嗎?手術現在進行的怎麼樣了?”
陳文強有些著急問道。
徐菲笑道:“半個小時之前,黃先生打過一個電話過來了,他說李欽兒已經到他們醫院了,手術很快就可以開始了。”
“畢竟這是大型手術,沒這麼快好。”
“不過我們也不用著急,坐等著收錢就行了。”
聽著這話,陳文強點了點頭:“隻要手術順利,以黃天豹的財力,他斷然不會忘了我們的好處。”
“那肯定,他就這麼一個兒子,這事要是能成,我們可就是他們老黃家的救命恩人了。”
“到時候不僅能夠得到無窮的好處,還能攀上黃家這層關係,多好的事情。”
徐菲一臉憧憬的說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音。
“是誰啊?敲門能不能小點聲?”
徐菲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但他還是起身去開門了。
當打開房門,看到外麵這人的時候,她的神情頓時緊張了起來。
接著憤怒道:“祁黑虎,你別欺人太甚,昨天你把我愛人打進醫院,我還沒報警抓你,你又敢來這裏?!”
祁黑虎獰笑一聲,帶著兄弟們,大搖大擺的走進了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陳文強臉色同樣無比難看,甚至恐懼。
祁黑虎自個兒坐下,從果盤裏麵拿了一個蘋果,大啃了一口之後。
譏笑道:“我還真沒想到,你們這倆個傻缺東西,心腸這麼狠啊。”
“我自認為我不是什麼好人,但跟你們一比,我倒覺得我都能是個大善人了。”
一聽這話,陳文強跟徐菲二人便臉色一頓。
“祁黑虎,你把話說明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徐菲怒道。
祁黑虎冷笑更濃。
“我什麼意思,你們心裏不明白嗎?”
“黃天豹的兒子得了心髒病,而你前夫的女兒,心髒恰好匹配。”
“你這個狗東西喪心病狂,居然偽造文件,把你前夫的女兒送到了黃天豹的手中。”
但祁黑虎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陳文強跟徐菲二人徹底傻眼了。
驚呼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祁黑虎盯著二人,露出森白的牙齒。
“因為我剛才那邊過來啊。”
徐菲瞳孔一縮,心裏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那邊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