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章 都在暗處(1 / 3)

對於宮心蕊以前的事情,自己的記憶,隻有那晚不堪的場景。“我都已不記得”搖頭,不敢多說,言多必失。

皇甫文政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卻笑道:“沒關係”手,輕輕觸摸這宮禾兒額頭上,已經被自己畫成荷花圖案的疤痕,疼惜道:“當時一定很痛吧?看起來應該是以後才有的。是誰,弄上去的呢?”

不是禾兒的身體,禾兒一問三不知,搖頭,不語。

“你再歇會吧,有些事情,你嬸嬸來後,自然都會知曉。”說完,放開宮禾兒,起身離了床鋪。“我到書房再準備些東西,時候到了,我命人通知你。”

宮禾兒心虛的目送皇甫文政離開,自然都會知曉?什麼意思?他知道了些什麼?不可能!我就是宮心蕊,宮心蕊就是我!身體是一個人,再懷疑也隻能是懷疑。

“飛鷹!”

“屬下在!”

“宮心蕊的嬸嬸,你們盤問的如何了?可尋到宮逸寒的蹤跡?”聲音冰冷,不帶絲毫感情。

“據那福嬸交代,自宮逸寒失蹤十五年間,從未再見過宮逸寒。宮心蕊額頭的疤痕也是宮逸寒親自烙上去的。”噢?皇甫文政挑挑眉,暗自尋思。這可奇怪的很,宮逸寒,最疼愛的就是宮心蕊,可以說,宮心蕊比他的命還重要。他被人擄去,很大原因就是為了保護宮心蕊。莫非?

嘴角上揚,話語冷淡:“你下去吧,按原計劃實行。”

“是”說完,閃身不見。

“禾兒,你可以嗎?”看著宮禾兒騎在馬上,重心不穩的樣子,皇甫文政一臉擔心。

心虛的搖搖頭:“不怕,我可以。”

皇甫文政咧嘴笑道:“我可沒問你怕不怕?”

宮禾兒一臉尷尬。

皇甫文政縱身一躍,跳到了宮禾兒的馬背上。

“按你這匹馬的腳程,我們怕是一個月都到不了孤竹國。”坐在宮禾兒身後,一揚馬鞭,馬兒飛奔起來。

宮禾兒隻感覺耳邊風,呼呼的。緊閉眼睛不敢睜開。

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禾兒,我喜歡你。從第一眼見到你,便喜歡上了你。”

宮禾兒身體一僵,繼而,心中歎息,我要的愛,而非喜歡二字。

“你以後是一國之君,一國之君說的話,禾兒受不起。”淡淡的拒絕。

“你會愛上我的!”聲音中透著股自負。再揚馬鞭,馬兒幾近狂奔。

我會愛上你?而你,隻是喜歡我而已?不!不會!

中午,也隻是,在路旁稍作了歇息。馬不停蹄,因為兩個人同坐一批的關係。一路換了四匹馬。

“趕了一天的路,累了吧?”一行人,停在了靠近路邊的客棧外。

宮禾兒臉色發白,卻也沒有坐馬車時的惡心想吐。隻是兩腿發虛。擺擺手,任由皇甫文政扶著往客棧走。因為是政務出訪,隨行,除了宮禾兒外,沒有其他女子。

用過晚膳,回到房中,動也不願動。有人敲門,依舊頭拖著腮,懶懶的道:“進來。”

皇甫文政推開門,見宮禾兒虛弱,疲憊的模樣,手裏拿著兩件衣服走到她麵前,“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男裝,明日換上。明日下午就能到孤竹國境,男裝,方便些。”

禾兒點點頭,不張口。

“是不是後悔出來?”攏了攏禾兒額前的亂發,眼睛掃過額頭的荷花,笑容上揚。

“沒有,隻是覺得好累。”

“沒事的,待明日到了孤竹國,就會好些。等我辦完了公事,我帶你在孤竹國看看那裏的民俗風情。”

“能到隱淵國嗎?”不知為何,心中隱隱感覺,阿育就在隱淵國。

“為何要去那裏?”心裏一震,想起一人。

“不能去嗎?”見皇甫文政臉色不好看,下意識的問道。

皇甫文政立刻隱去不快,笑道:“能去,隻是,要等兩年。”

“兩年?”疑惑茫然。

皇甫文政哈哈笑道:“是的,兩年後,隱淵國不複存在的時候,你想什麼時候去,我們就什麼時候去!”

戰爭!這個詞,突然跳出禾兒的腦海,生生嚇了一跳。

“我聽青蘭說,你之前認識一個叫阿育的男子,是嗎?”一直派人調查軒轅澈的近況。伏在隱淵國內的探子告知,新皇於半個月前登基。看來,我的動作也要快一點了。

“是啊,他是一個很好很乖的孩子,可惜,他現在不知道到哪裏了,是好,還是不好?”垂下眼眸,轉而,笑容明媚的看向皇甫文政:“你若是見了,沒準兒,你們還能成為朋友呢。”

“是嗎?這樣說來,倒一定要見一見。”阿育是軒轅澈嗎?難道,他瞞了宮禾兒?哼!最好不是,不然,我讓你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