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夕看著眼前自己自己的老公和一個陌生女人翻雲覆雨的場麵,一笑淚傾城。用力的拍著手看著眼前驚慌的男女,不顧形象的抓床單蓋的抓床單,拿枕頭擋著自己,笑了笑,灑脫的說:“你們可以繼續!”
不顧身後男人的“凝夕凝夕”的呼喊聲,凝夕衝出家門。午夜的馬路真冷清啊。原本應該明天才回來,但是為了給老公一個驚喜,風塵仆仆趕回的凝夕,走在馬路上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苦笑的想真是驚喜啊!隻是這驚喜是給自己的而不是給他。
走著走著便來到了海邊。脫了高跟鞋踩在細軟的沙子上,凝夕的心慢慢有些平靜了下來。屈膝坐在沙灘上想著明天回去後該離婚還是該繼續這種婚姻生活。
畢竟現在哪個男人不花心,哪個男人不再外麵養小三。就連前幾天的報紙上還報著一位殘疾人竟然還包養小三。因為小三懷孕為了逃避責任離家出走卻被傳銷人員盯上。
苦笑了一下,凝夕覺得當女人還真是悲哀。活在這個現代的道德觀念日益下降時代的女人更悲哀。純潔的女人隻能默默忍受自己的男人也同時擁有別的女人,而不純潔的女人,則以能成為小三不用工作還能有大把鈔票享受而感到自豪。而男人們則樂得享受著這一切。
憤怒的揚了一把被自己抓在手裏的沙子,凝夕憤怒不甘的看著大海。麵前的海麵仿若成了寬大的舞台,一遍遍放著方才的那一幕。
凝夕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綿軟無力,眼皮重的仿若千斤。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鬼壓床?凝夕心裏有些不滿的嘀咕。又使勁的掙紮了一下,手指動了動,但是還是睜不開眼睛。耳邊的尖叫聲讓凝夕有種想要捂住耳朵的想法。
“詐屍了!小姐詐屍了!”
凝夕痛苦的想抬起手臂,可惜沒有多大成效。腦子裏翻飛著剛才那個尖叫聲“詐屍了?”這是怎麼回事?
聯想到之前報紙上刊登的海水漲潮困住遊客的消息,凝夕有些茫然的想難道是自己不小心睡著了正好碰到了漲潮?自己被淹死了?所以詐屍了?不對,自己沒死啊!還可以動手指,還可以聽到聲音。
就在凝夕努力睜眼睛睜不開痛苦不堪的時候,凝夕聽到遠處正走來很多人,聽著聲音應該還有幾十步才能走進來。凝夕有些佩服自己的聽力。還有這麼遠竟然也能聽到。看來科學家們說的一點兒也不假。當人們看不見的時候,聽力和觸覺就會變得比正常人要敏感很多。
自己想來現在就是這樣。就凝夕還在YY期間,那一幫人已經走了進來隻聽見一聲溫柔夾帶著悲傷又欣喜的“夕兒”聲傳來。聽這聲音,凝夕就能想象到這女人有多麼的漂亮。不過“夕兒?”這個名字已經很久沒有人叫過了。自從媽媽生病去世後就在也沒有人這麼叫過自己了。想到媽媽,凝夕的眼淚便止不住的留下來。
“大夫,大夫,你快看。我女兒流淚了!”一聲急促的男中音傳來。隨著男中音的出現,凝夕身邊的女人也趕緊哭著幫凝夕擦拭眼角的淚水。一邊擦一邊安慰說:“夕兒不哭,娘在你身邊呢!”
“恭喜凝盟主。貴千金已經無礙了。奇跡啊!原本嗆在肺裏的水竟然自行消失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