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駿業麵前,王靚基本就是個小透明。
看到王靚畏畏縮縮的樣子,柳駿業心裏暗笑不已。
“放心吧王靚,我們很快就會沒事兒的!”柳駿業並不是盲目自信,“他們無非就是求財,根本不敢把我怎麼樣。”
聽著柳駿業把“我們”變成了“我”,王靚不自覺地瞥了一眼不遠處監視著他們的那個猥瑣胖子。
“柳公子,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王靚哆嗦著抱緊了柳駿業。
看到柳駿業沒拒絕,王靚索性包得更緊了。
“你怎麼不好了?”柳駿業淫邪地盯著王靚,“你表現的不錯,要說錯麼……隻能說你跟錯了人。”
危難中,能夠得到柳駿業的肯定,這無疑就是救命稻草,王靚怎麼會輕易鬆手。
“柳公子,我知道錯了,我……如果你不嫌棄我,以後我就是,就是你的人了。”王靚開始表忠心。
“他們是怎麼控製你的?”柳駿業對此很感興趣。
柳駿業給王靚的工資不低,他不明白為什麼眼前的這個小女生會跟錢過不去。
“我……我處了一個男朋友……他是個,是個警察。”王靚看著柳駿業的臉色。
柳駿業眉頭一皺:“哎呦喂,這麼說你是來我身邊臥底的?”
“不是的,開始不是這樣的……”王靚把她跟趙二虎的事兒說了出來。
“你這是讓那個趙二虎給玩兒了。”柳駿業畢竟接觸的事情比王靚多的多,“當然了,那是你自願被他玩兒,他完全可以不承認的。”
“我想,我想二虎哥他,他不至於……”王靚對她的愛情還抱有幻想。
“嗬嗬嗬,你跟我關在這兒就不怕出什麼意外麼?”柳駿業忍不住笑了起來,“就算我不傷害你,那他們還能讓你好過麼?”
“柳公子那我咋辦啊?”王靚被嚇得不輕,“隻要你帶我出去,我,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我可不敢把你留在我身邊了,不然以後自己怎麼被賣的都不知道了。”柳駿業並沒有為之所動。
“嗚嗚嗚~~”
王靚毫無征兆地哭了起來。
“哎我去,你怎麼哭了呢!”柳駿業無可奈何。
總經理辦公室,田巧雲坐在柳香河的對麵。
她間或更換著坐姿,時刻留意著柳香河的反應。
看著柳香河的目光跟著她的身體擺動而遊移不定,田巧雲心裏有了底。
“柳總,你怎麼總是問我礦山的事兒,沒見你多問幾句柳公子的事兒呢?”田巧雲說話的時候,又調整了一下坐姿。
“解決了你關心的事兒,我關心的事兒也就不叫事兒了。”柳香河拿出煙,“田小姐要不要來一支?”
“哎呦我怎麼敢讓柳總給我點煙呢!”田巧雲站起身來,“還是我給柳總你點上吧。”
柳香河也不拒絕,坐在老板椅上等著田巧雲給他服務。
“你也來一支,別跟我客氣!”柳香河把煙推給田巧雲,借故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
田巧雲知趣兒地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謝謝柳總,我不抽煙,女人抽煙容易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