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醫院裏宋東升痛苦的聲音響徹天際:“額滴腎啊!!!”
“宋先生,您的腎我們已經全方位檢查過了,沒有找到任何問題。”
病床邊,主治醫生苦著臉,頂著一雙黑眼圈。
昨夜十一點,宋東升突然緊急進入病房,然後就哼腎髒疼痛。
但所有的精密儀器都使用了,他們硬是沒發現丁點兒異樣。
“放尼瑪的狗屁,那我的腰腎部位為啥就像被針紮一樣疼?”
“嘶……”忽然,宋東升又痛苦的嚎叫起來。
“這?”主治醫生麵露難色,這也是他最疑惑的地方。
此刻,宋東升已經痛的麵容扭曲,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沒事人的樣子。
“主任,您說這不會是中了某種毒吧。”一旁的小護士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中毒!”一語驚醒夢中人。
宋東升垂死病中驚坐起,他陡然想起,昨日楊峰臨走時的壞笑。
“是他,是那狗日的害我。”
宋東升眼睛通紅,雙手緊緊的抓著被單,痛得眼淚水都流出來。
見狀,醫生與護士麵麵相覷。
…………
第二天,王氏集團的辦公室內。
“你不是說今天豐氏集團的人會哭著上門求合作嗎?”
“現在都中午十二點了,人呢?”
辦公室裏,王嫣然麵露不屑的看著楊峰。
她內心已經篤定,這家夥就是在吹牛說大話。
豐氏集團的人怎麼可能會真的求著他王家合作呢!
王嫣然看著楊峰有些著急的神情,繼續開口嘲笑道:“這下看你還怎麼裝!”
不對勁啊,那家夥意誌力這麼堅強?
楊峰在心中暗自疑惑。
他下的腎寶粉,雖不致命,但卻能極大的激活人體的痛覺神經。
這種疼痛感,猶如被人用千根銀針同時紮在腎髒之上,就算是猛男泰森來了也絕對扛不住,宋東升那家夥怎麼看,也不是那種有鋼鐵意誌的硬漢啊。
“媽媽喔!!!”忽然,走廊外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聽到這慘叫聲,王嫣然驚得猛然站起了身:“誰?”
是誰膽敢在她公司裏麵殺豬?
來了!
楊峰卻是眼睛一亮,連忙走出門外。
“楊神醫,我錯了,求您跟我們公司合作。”
楊峰剛剛在走廊露出身形,楊東升便痛苦的哀求了起來。
王嫣然一看到被抬在擔架之上的宋東升,瞬間目瞪口呆。
“宋東升!?”王嫣然當場愣在原地。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霸道副總,豐氏集團的狠人宋東升嗎?
“宋副總,怎麼一天不見,你這麼憔悴了?”
楊峰故意露出一副吃驚的樣子。
“楊神醫,我已經找人打聽過了,您可是蓋世神醫,求求您幫我治一下吧!”
“關於昨天您提議的合作的事情,一切好說!”
“嘶!”宋東升痛的直哆嗦。
此刻的他全然沒了昨天的囂張模樣。
楊峰皮笑肉不笑:“想要我出手治病,可不是這麼簡單的哦!”
“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宋東升毫不猶豫。
楊峰嘿嘿一笑,露出了他那口標誌性的大白牙:“那就好辦了!”
說罷,楊峰緩緩上前,一手搭在了宋東升胳膊上。
隻是瞬間,宋東升就清楚的感覺到那折磨了自己一整晚的劇痛,消失了。
“果真是你搞的鬼……”宋東升臉都氣得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