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項鼎睜了睜眼,便被房間裏那金色刺目的光線刺得眼睛發疼,項鼎翻了個身剛想繼續睡一覺,可是忽然間,項鼎的動作便僵住了。
自己不是在那個遊覽的古堡裏被兩個吸血鬼吃了嗎?怎麼沒死?
項鼎連忙翻身坐了起來,項鼎握了握拳頭,沒錯,還有力氣。
“啪”項鼎用力的往臉上抽了一個巴掌。
“哎呦,好疼啊.”項鼎慘呼一聲。
心中有些疑惑的想到,難道我隻是在做夢?
項鼎舉目四處一望,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坐在了一間奢華無比的房間之中,房間上那絢麗的水晶吊燈裏散發出柔和的金色燈光,照耀在房間裏將一切都顯得富麗堂皇。
四處一掃,項鼎才發現房間那張黑皮包裹的全躺式沙發上慵懶的躺著一個人,一頭金色的微卷短發,臉上洋溢著一股邪邪的笑容,手中微搖著一隻水晶高腳杯,杯中蕩漾著紫紅色光澤的液體正在隨著他的搖晃而繞著酒杯旋轉。
看見項鼎眼睛直直的看著自己,那白人對著項鼎笑了一下。
“你是誰?我這是在哪裏?”項鼎雖然發現自己沒死,但是還是不敢掉以輕心。自己暈過去之前發生事絕對不是夢。
難道是眼前這人救了我?項鼎疑惑的看了看哪個白人。
“別擔心,你現在還在地球,沒有進入冥界報到。”白人男子慢悠悠將手中的酒杯放在麵前深色的黑木茶幾上,不急不緩的用中文說道。
聽見自己沒有死,項鼎微微的鬆了一口氣暗道。
看來那些事還真是真的啊。
看著那白人男子悠閑的坐在沙發上,項鼎小心翼翼的向著那男子問道“是你救了我嗎?”
“救你?我可沒有這個閑心。”白人男子歎了口氣說道。
“那...我...”項鼎完全沒有想到竟然不是這男子救了自己,看他的口氣好像還不屑於去做這件事一般。
“不用猜測了,是那兩個血仆將你帶到了我血族的駐地,因為隻要是血仆就有一種通過鮮血分辨出人是否擁有靈根的能力。他們兩人發現你擁有靈根後便帶來了我血族之地,我們已經幫你轉身完畢了,你現在已經是個正宗的血族了。”
“血族?啊!我現在是吸血鬼啦!”項鼎先是滿臉疑惑然,然後反應過來,將帶他來的那兩個吸血鬼和血族混為一談了,根本沒注意到那白人男子在稱呼那兩個吸血鬼為血仆,而講他是血族的分別。
一臉矛盾的項鼎坐在那像是元神出竅了一般。
雖然傳說中那些吸血鬼實力強大,長生不死,可是白天卻沒法出來,隻能在晚上遊蕩,項鼎可不想自己變成一隻夜老鼠。
“什麼吸血鬼!”白人男子皺了皺眉。
“血族和血仆是不同的,血仆隻是我們血族在普通人身上強行改造了一番注入靈力後製造出來的仆人,他們是低等仆人,血族無論修為高低,但是都是擁有靈根,能夠修煉術法的人,是貴族。”
“靈根?仆人?貴族?”項鼎腦子有些糊塗了。
“這個世界上存在著許多修行者,但是要修行卻必須要擁有靈根才行,雖然東西方有很大的差異,可是最基本的練氣入體卻是一樣的,如果沒有靈根的話,根本沒有辦法感應到天地靈氣的存在,所以隻有擁有靈根的人才能夠修行,而血仆身上的靈力隻是我們血族注入的,所以血仆便需要不停的靠外物攝取靈氣,而生物身上隻有血液含有非常之多的靈氣,所以他們才要靠吸血為生,而血族靠靈根吸收天地靈氣,更本不必要去吸什麼血,除非是修者的鮮血我們血族才會去吸收。畢竟越是高階的修者,身體裏蘊含的靈力便越多,而我們血族可以靠著功法的特殊將其身上的靈力用特殊方法從血液裏吸收過來。”
“修行者?就是那些傳說中的修仙者?移山填海,幻滅星辰?”聽多了神話的項鼎一臉驚奇的問道。
“修仙者?沒錯,修仙者就是修行者,隻不過你們東方人麻煩,還要分清什麼修仙者。”白人男子有些不耐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