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的一聲,我手中的刀被一條觸手卷飛出去。另一條觸手唰的一聲纏住了我的腰。
我隻覺得被一股大力勒住,幾乎喘不過氣來。
“東哥!”蘇慧敏本來已經跑到了門口,見我被怪物捉住,遲疑了一下,然後順手抄起門口一根拖把向怪物衝來。
“笨蛋,你這個廢物!”我惡狠狠的咒罵,死命的挪動著身體想把怪物拖住。
但那頭八腳怪物的力氣卻比我大得多。
“啊!”蘇慧敏驚叫一聲,一條腿被怪物的觸手纏住並把她拖倒在地。
“呼哧,呼哧——”從八腳怪物長著四顆尖牙的豎立的口裂中噴出股股熏人的臭氣。
“嗷嗚——”接著,它叫了一聲,然後揚起觸角,將蘇慧敏倒提了起來,湊到嘴巴邊嗅著。
我想它一定是想吃了蘇慧敏。
情急之下,我揮起拳頭,用力打向八腳怪的眼珠。
“啊!”我隻覺得自己的拳頭像砸在一個玻璃球上一樣,咯得我指骨折斷般疼痛。但怪物的眼睛也被我咕嚕一下砸得歪到一邊去。
大概是我把它砸疼了。
那頭怪物又揚起兩條觸手,纏住了我的胳膊。將我拖進
我看到它灰白的下腹部,有一大團青蛙卵般的結塊正散發著臭雞蛋的味道。似曾相識的感覺一下子讓我認出,它腹下的卵塊就是喪屍那天下的膠狀黑雨。
“媽的,我說這頭喪屍怎麼與其他喪屍不一樣,原來它竟是個母的。”
小喪屍的寄主是一頭母蟲,它需要大量的營養去孕育並產下蟲卵。因此它才會發瘋般攻擊我和蘇慧敏。
我的雙手被纏住,動也動不了,我聽得到自己骨骼發出咯吱吱的響動。若不是我的身體已經變得極其強壯,力量也大得多。我想我分分鍾會被它勒碎全身骨骼。
我憋足一口氣,然後繃緊肌肉,想掙脫怪物的纏繞。但卻沒有成功。
這時,蘇慧敏也被怪物扯到了身下。
“東哥,你還沒死?”蘇慧敏撕扯著緊勒著脖頸的觸手掙紮著說。
“離死也不遠了!”我又氣又恨的說,“你怎麼又回來了?!”
“這世界就剩我們倆了。你死了,我活著也沒意思。”蘇慧敏盡力擠出一絲笑來。
這個時候,她還能笑得出來,我倒真服了她。
不過,我可不想輕易就放棄。
“這頭怪蟲沒有立即吃我們,它到底想幹嘛?”
接下來那頭怪物的舉動,讓我和蘇慧敏都猜到了原因。
它腹下的卵塊蠕動著,散發出那種讓人
“我,它是想把咱們當成寄體,替她孵化下一代!”我急的罵起來。
“東哥,快想辦法,我不想變成喪屍!”沒想到死都不怕的蘇慧敏這時竟嚇得哭了起來。
我當然也不想變成怪物的寄體。
八腳怪物的觸手碗口粗細,越往下越細,到了尾端,觸手隻有酒杯粗。
情急之下,我也顧不得味道難聞,低頭狠狠咬向纏在手臂肩膀上的那截觸手。怪物的表皮又韌又硬,簡直和皮帶一般結實,我感覺牙齒似乎都要被扯掉。
但我還是發瘋般噬咬撕扯著。
不知是血還是怪物的體液,我隻覺得一股腥鹹液體流入口中。我知道我咬破了怪物的表皮。
一鼓作氣的,牙齒一用力,嘎巴一聲,我將一條觸手的末端咬斷。接著,我覺得手臂一鬆,八腳怪負痛縮回了那條觸手。
它腹下那條管子已經湊到我嘴邊。“想拿老子做寄體,老子讓你斷子絕孫!”我把心一橫,揮拳用盡全身力氣,打向那個卵塊。
“嗷嗚——”八爪怪物放開了全部觸手,身體痙攣著蜷縮成一團,骨碌碌滾到牆根。
我和蘇慧敏一咕嚕爬起來,警惕的望著那隻怪蟲。
“它的卵巢就是它的要害。”我吐了一口嘴裏的粘液,興奮地說。
但它現在刺蝟般縮成一團,觸手緊緊纏繞護住腹部。三隻眼睛嘰裏咕嚕的盯著我們倆,顯然不敢再湊上來。
“媽的,來啊,想搞老子,我他媽現在就把你大卸八塊!”我撿起菜刀,想去砍了它。
這時,蘇慧敏用力拉了拉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