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冉小聲說,“我對沈括沒意見,可心裏卻總有一種感覺,就是要遠離他,我很擔心於紅會受到傷害。”
說話間他們要的麵好了,老板吆喝一聲,霍承建起身去端,回來放下後見安冉還在憂心,便勸慰她:“感情的事不是你想阻止就能阻止的,要是有人跟你說我是個壞蛋,你會跟我分開嗎?”
“當然不。”安冉回答的極快,完全不假思索。
霍承建顯然很滿意安冉的反應,接著又說:“你就確定我不是壞蛋?”
“那是。”安冉得意的小眼神看了一眼霍承建,擺明了在告訴他,這不是廢話嘛。
“同樣的道理,你要是現在告訴於紅,將來你可能會受到傷害,她也不會相信,感情是她們的,個中冷暖自知。”
“放任不管嗎?”
霍承建笑笑,“是放任不管還是苦口婆心的勸說,就看你的意思了,就算我現在告訴你怎麼辦,一不留神你還是會按照自己的意思做,反正出事有我,你想怎麼做都行。”
安冉木然的點點頭,開始低頭吃麵,沒一會便聽見於紅跟她打招呼準備離開的聲音,安冉“嗯”了一聲,便看著她們宛如小情侶一般走出了帳篷,更或者說他們本來就已經是情侶。
“剛才他們吃飯,是你朋友付的錢。”
“嗯?”安冉不解。
“理論上男女交朋友在最初的時間花費都是男人負擔,等時間久了彼此熟悉像是家人了,慢慢的才會不分彼此,不過看你說的他們應該沒在一起多久,竟然會是你朋友出錢,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也許之前都是沈括請客,於紅不好意思了才會出錢吧。”
霍承建點點頭,“也可能是,估計是我多想。”
安冉嘴上雖這樣說,但心裏其實跟霍承建想的差不多,隻是她不敢往壞的方麵想,生怕想著想著就會衝出去拆散了她們,那麼做於紅應該會怪她吧。
晚飯過後,霍承建牽著安冉的手,之後又握住一並插進自己的衣兜裏,像是飯後出來遛彎的老夫老妻一般,緩慢的向前走著。
安冉吸了吸鼻子,這才想起來問霍承建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霍承建猶豫了猶豫,方才開口:“看了你的日記,太想你,就請假出來了。”
安冉俏皮的問:“看哪裏想我了?”
霍承建低聲而略帶有羞澀的說:“每一個關於你的地方,都想,也有點責怪自己,在你艱難的時候沒有陪著你,所以就特別想來看你。”
安冉見霍承建自責,故意開玩笑:“古人雲紅顏禍水,果然是這樣,因為我害的我們霍大營長隔三差五就請假,罪過,罪過。”
仿佛一切如雲煙,過去的不開心並沒有在安冉心上刻下印記,她還是樂觀、積極、向上,也沒有因命運多賜予的磨難而低沉,反而是兵來將擋。
霍承建停下腳步,挺拔的身軀突然擋在安冉麵前,安冉吃驚:“怎麼了。”
霍承建沒說話,而是兀自的一把將安冉攬進懷裏,心疼的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遍又一遍,眼底的水汽遮擋了視線,悄悄地眨了眨眼,原來真的是夜深露重,這些水汽竟然不聽話的全都掛在了睫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