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經很深,張遠靜靜的盤膝坐在床上思索著接下來該如何,以及那隱藏在暗中的玩家究竟有多少,曲非煙已經交給定逸看護,暫時卻是極為安全,他現在所需要做的是盡快找到那俠客的神功,隻不過,這其中張遠更需要警惕隱藏在暗中的危機。
反派老爺爺的身份絕不能暴露,這空間內究竟多危險,從這幾次玩家處事方式就能看出,弱肉強食已經不足以形容這空間的危險。
根據之前的情況分析,給田伯光提前預警的很有可能便是想要殺曲非煙的那兩武當派一夥的玩家,這個遊戲,張遠是第一次參與進來,他完全不知道一次遊戲究竟有多少人。
更不知道這些玩家是不是知道彼此的存在。
隻是,之前那兩玩家殺曲非煙的事情,開始張遠還沒在意,後來細細一想卻發現其中存在問題,曲非煙的武功不算強,而且,不久後曲洋就會被費彬所殺,想要殺曲非煙,那青樓內並不是最好的地方,更不是最好的時間。
這些事情,那兩武當弟子作為玩家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如此一來,問題就出來。
他們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殺曲非煙,唯一的解釋隻有一個,這兩個家夥針對的不是曲非煙,而應該是他。
這些家夥又為什麼要針對他。
這個問題很是讓張遠不解,不過,不解是不解,仇恨卻是已經結下。
有可能的話張遠會好好的回報他們一下的。
正如此想著,門卻被敲響,張遠過去拉開門,林平之出現在門口,少年的臉上此時帶著一種淡淡的苦澀,因為之前張遠已經將他推薦給了華山掌門嶽不群為弟子。
“我師傅請你。”
林平之悶悶不樂的開口,說完這話已經氣鼓鼓的轉身,嶽不群雖然氣度雍容,不管名聲地位在江湖中都是一等一,但是,對於林平之來說卻還是比不上張遠有吸引力,畢竟張遠的武功他是見過的,何況那又是林家的辟邪劍法。
“你還在怪我將你推薦給嶽不群。”
張遠走前兩步,一隻手按在林平之的肩膀上,似乎微微有點猶豫,隨即卻長長的歎息一聲。
“你知道,為何遠途公之後辟邪劍法數十年不曾揚名江湖,我告訴你,林家的辟邪劍法有缺陷,原本我這一脈也是不能修煉的,實際上,若不是我偶有奇遇怕現在也沒能夠修成這真正的辟邪劍法。”
張遠語重心長的開口,說完這話,目光四下打量了一下,隨即湊到了林平之耳邊,“你先和嶽掌門學武,他日你若是感覺嶽掌門的武功不足以讓你報仇,你可以去福州你林家老宅,到時候你便能知曉為何我不直接傳你辟邪劍法。”
根據那武當弟子的話語,張遠卻是隱約已經猜到了這係統的奧秘,玩家是不可能拿到原著中的奇遇的,當然,如他這般接取了傳授某個弟子武功的老爺爺除外,而便是他這個老爺爺,也隻是得到那武功的灌輸,暫時可以使用,也並不是傳授。
如此一來,那辟邪劍譜的袈裟應該還在福州林家老宅的橫梁上。
當然,也不一定,不過如此告知林平之也沒事,反正就算林平之拿不到,頂多到時候他親自傳授林平之辟邪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