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太子乃是國之根本,若是太子不失得無大錯,陛下是不會輕易罷黜太子的,因為那樣無疑會動搖國本!”
聽到寧容的話,法正這才安心的點點頭。
“其實……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寧容的臉色凝重了起來。
“侯爺……”
法正下意識的上前,做側耳傾聽狀。
“陛下春秋鼎盛,自當會勵精圖治,繼往開來,而太子現在過於強勢並不好,畢竟……君臣是先於父子的!”
寧容意味深長的說著,法正的雙眸突然亮了起來。
沒錯!
侯爺說的一點都沒錯,這天下是曹操的,這大魏王朝是曹操的,他能夠容忍一個太子怯懦,卻不能容忍一個強勢的太子。
畢竟曹操如今春秋鼎盛,在往後的歲月中太子的地位本來就很尷尬,因為他既是君又是臣,這個關係稍微拿捏不好就是晴天霹靂。
“一山不容二虎……”
法正眼眸中帶著興奮,明悟的嘀咕著。
“龍!”
寧容撇撇嘴,沒好氣的給對方糾正道。
“嘿嘿……”
雖然被訓斥了一頓,可是法正卻是甘之若飴。
“不過侯爺,那陳群和陳家這次明顯是在玩火,朝中大臣更是心如明鏡,可是陛下為何……沒有處置陳家呢?”
法正在魏為官十餘載,自認為對於曹操的脾氣秉性頗為了解,這位不敢強硬而且猜疑,舉刀殺人更是家常便飯,從未有這次這般的猶豫不決。
陰謀叛亂者死!這難道不是王朝的鐵律嗎!
“沒錯!陛下絕對不會容忍有二心者!”
“但是,陛下卻不想殺陳家,這也是他猶豫的理由,他現在應該在找理由為陳家開脫罪名!”
寧容的話讓法正一頭的霧水,皇帝不想殺人,還有給他找理由?這怎麼聽都像是天方夜譚。
“為什麼!”
法正有些不爽的問道。
“唉~”
寧容卻是長長的歎了口氣,搖搖頭站起身。
“因為天下大定,因為太子背後的勢力太大,因為他知道陳群翻不起大浪,因為陛下需要平衡!”
寧容眼眸中精光閃爍,道破了此刻的凶險。
“陳家是陛下的棋子!”
法正的聰慧是不容質疑的,當他聽完寧容的話,立刻就明白了對方的深意。
隻要有寧容在,就絕對不會容許陳家與司馬家興風作浪。
可是太子背後的寧容卻是威脅太大,這就需要在朝局上扶持世家來平衡。
“嗬~”
法正冷哼了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座椅上。
“都道是帝王無情,這狡兔死走狗烹卻是讓人齒寒!”
法正有些心灰意冷的喃喃自語道。
“不至於如此!”
寧容那星眸轉動,輕輕的對法正說道。
“怎麼不至於!侯爺你披肝瀝膽二十餘年,這大魏的江山有您一半的功勞,難道如今天下統一了,您就要被拋棄!”
法正突然激動的站起身,滿臉赤色的低吼道。
“封侯非我意,但願江山固,我的為人你還不清楚,你就不要杞人憂天了!”
突然間寧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