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璟有力氣翻白眼,卻沒力氣打掉她的手:“朕是皇帝,這輩子隻愛自己。”
勞麗笑了笑:“好,那你以後要好好愛自己,當個好皇帝。”
倆人同時望著頭頂明月,蒼穹如蓋,繁星點點,是個美好的夜晚啊。
“勞麗,朕喜歡你,但朕隻想做個千古一帝。”姒璟開口,他早先便喜歡她了吧,隻是心裏不願承認,他知道她要什麼樣的感情,他給不了。
“好。”勞麗爽快地應著。
答得這麼爽快又讓姒璟心裏不痛快:“你可喜歡朕?”
“喜歡,是親人,也是弟弟,還是金主。”勞麗笑著說。
“你以後不許成親,隻能陪著朕。”
“那我可答應不了,不過目前我隻想談戀愛,見一個愛一個那種。”
姒璟氣道:“你說話注意點,朕現在沒力氣揍你。”
這話勞麗直接無視了,他打得過她嗎?吹牛也不是這麼吹的:“還有,我一年我要有30天的自由假期。能讓我到處玩。”
姒璟冷哼一聲:“朕還以為你現在武功高強,隨時想著離開朕呢。”沒想到隻要求30天的自由。
“離開皇上就沒銀子了,沒錢的自由那還是自由嗎?”
「開玩笑,世界之大,沒錢寸步難行,還不照樣得去打工賺錢。」
「我現在錢白花,奇珍補藥隨便拿,還能拿公費到處玩。」
姒璟發現自己心裏竟然有點平衡了,這賤仆貪財又好色,而他符合她的條件,感覺挺好。
好一會沒有聲音,勞麗道:“皇上,別睡。”
姒璟虛弱的聲音傳來:“以後,別叫朕狗,狗,狗......”沒了聲音。
勞麗轉身,接住皇帝倒下的身子,剛要給狗皇帝渡點真氣就吐出一口血來,內傷又加重了,咬牙切齒地道:“尉遲驍,老娘跟你沒完。”
“皇上,勞麗。”簡緒寧飛奔而至,當見到昏迷不醒的皇帝還有嚴重受傷的徒弟時,心下叫糟。
很快,影衛們一個個出現。
皇宮,福寧殿。
姒璟在路上醒過來後,一直沒讓自己昏過去,直到回到宮裏,讓歐陽甜甜拿來聖旨,蓋上私印和玉璽,交到甜甜手裏:“朕若一直昏迷不醒,將這個交給勞麗,讓她監國。”
歐陽甜甜與高棟駭然:“皇上?”
簡緒寧沒說什麼,眼中有些深思,皇上和勞麗從小到大的感情不一般,皇上此舉倒也正常,隻宮裏的謠言有點不太正常。
姒璟說完這些話,這才昏了過去。
暗衛營的巫醫開始忙碌起來。
另一間偏殿裏,女巫醫正為勞麗施針,施完一輪便把脈,每次把脈麵色古怪的很。
這位勞公公體內真氣亂竄,心脈受損極重,但這脈象與男子卻很大不同,有些像女子的脈象,難道是閹人的原因?
乾道成男,坤道成女,施針手法亦是不同,女巫醫糾結了,最終一咬牙,照著坤道施針。
兩輪下來,勞麗吐出了好幾口血,第一口偏黑,直到最後一口血色才正常。
剛調息完,見到師傅和甜甜走了過來。
“師傅,皇上如何了?”勞麗趕緊問。
“皇上失血過多,雖然這毒解了不少,但餘毒依然很猛,沒個五六天怕是醒不過來。”簡緒寧將皇帝的聖旨交到勞麗手中,“皇上命你監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