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醫出現,接替了勞麗。
簡緒寧和歐陽甜甜從外進來。
“幾位大人沒察覺出什麼吧?”簡緒寧問道。
“應該沒有。不過常大人希望皇後娘娘能來禦前服侍,我應下了。”勞麗伸了伸筋骨。
“你應下了?”
“這事應下不應下為難的都是我。”
歐陽甜甜道:“那你打算怎麼解決?”
“風寒是會傳染的,皇上得了這麼重的風寒,沒道理服侍在周圍的人不會得呀。”勞麗覺得不是什麼事,容易處理:“大家都得了,誰還敢來服侍皇上?皇後是個聰明人,躲都來不及呢。”
世家女子的溫柔端莊是真,利己主義也是真,端看價值在哪。
最重要的是,常家現在正在勢頭上,皇後沒必要刻意來討皇帝的歡心。
簡緒寧,歐陽甜甜:“......”怎麼他們就沒想到?
次日,便傳出福寧殿侍候的宮人大部分都得了風寒,咳嗽聲此起彼伏,不少都病倒了。
坤德殿。
勞麗麵上戴著沒什麼用的紗巾來到皇後麵前賣慘:“都得了風寒,還有幾個咳出不少血,”說著可憐地搖搖頭,又道:“咱家想讓皇後娘娘將殿內得力的人調些到皇上身邊侍候,可皇上硬是不肯,怕這些人過了病氣給娘娘。”
都咳出了血?常皇後麵上一臉憂心,心裏卻恨不得把這個勞公公都趕出大殿免得自個也染上了,又不得不裝出一副感動的模樣:“皇上此時還念著妾身,皇上病情如何了?”
“皇上還好。”勞麗說著咳了幾聲,咳了好一會才停下。
聽見勞麗也咳了,常皇後一手捂了捂鼻子,又趕緊放下以免被看出心裏的嫌棄,忙說:“本宮身為皇後,得在皇上身邊服侍,這是身為妻子該做的。”隨即又捂住胸口,一臉難受的樣子,朝著身邊的井梅使了個眼色。
井梅會意:“皇後娘娘,您自個身體也抱恙啊,連著幾日都食不下咽,此時去照顧皇上,萬一自己也病倒了怎麼辦?”
“休得胡言,皇上的身子比本宮重要多了。”常皇後嗬斥。
相互給台階,這事就能辦,勞麗道:“皇後娘娘鳳體為重,皇上是萬不願讓皇後受累的。”
來回推了幾次後,勞麗達到目的離開。
這才走出坤德殿,井梅就跟了上來。
“妹子,咱家如今咳嗽不停,你靠得別太近了。”勞麗趕緊說。
“兄長,你這幾日都不願見我。”井梅委屈地道,好幾次過去被偏殿下的宮人給拒了。
“還不是怕過了病氣給你。”勞麗也是愁,前朝後宮她都得管理,前朝好說,打打太極,這後宮實在要不少耐心。
井梅從懷裏掏出個香囊:“這香囊裏麵放著去瘟毒的藥材,雖然幫助不大,但總歸有些益處,你戴在身上。”
不太好拒絕啊,勞麗直接別在腰上:“謝謝妹子。”
“你我兄妹不必客氣。”井梅真心地道:“兄長,若身體真不適,盡管喚我,我不怕染上風寒。”她能感覺到勞公公待自己的真誠,她自是想回報。
“好。”勞麗也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