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別扭?”蘇老舅看著阿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舅,我要解決的事太多了,這種後宮的手段,還真沒放在眼裏。”勞麗道。
「有啥好別扭的。」
見阿麗一副沒事人的模樣,蘇老舅也不再說什麼。
勞麗返回時,皇帝與眾臣議著事,隻臉色極差。
等眾臣離開後,姒璟這才冷睇向賤仆,每個聲音都是咬著牙出來的:“你與井梅對食?勞麗,朕給你膽了,是吧?”
勞麗將昨晚的事說了說:“屬下若再拒絕,井梅姑娘就慘了。”
“她慘不慘與你何幹?”姒璟被氣笑了,關她屁事。
“作為皇上跟前的紅人,這種事隻會多不會少,您老幫我解決?”勞麗將問題甩出去。
「既解決不了,抱怨啥?」
「心愛的人成親了,新娘不是你嗎?」
姒璟:“......”頓了頓:“昨晚你與她共睡一床?”
“那倒沒有,我睡外間。”
姒璟臉色這才緩和一些:“你倒是好心,瞧瞧那賤仆做出的事,如今宮裏人都知道了這事,壓根就是在算計你。”
勞麗被皇帝這話逗笑了:“不是算計,難不成是真愛?皇上,您老就別作了,這都是小事,極端天氣百姓生存問題如何解決,可有商量出方法了?”
姒璟被噎了下,才緩和的臉色又變差了,小事?是小事,可他心裏就是不樂意,直接將折子甩在她懷裏,冷著聲:“自己看。”
勞麗看了眼:“沒想到隻是建幾個救助驛站,也會遭到這般大的阻力,這些大人執行力不行啊,得治。”
主仆倆互望了眼。
勞麗領會:“皇上,屬下這就書信一封,讓丁修平加快步伐,殺雞儆猴。”
姒璟有些陰陽怪氣地道:“區區一個太監,都能替朕下決定了?”
勞麗額頭一抽,指著自個一身宦官打扮:“皇上,是您老硬是把言情劇改成了男頻大男主劇的。如今屬下一心替你搞事業,你別拖後腿啊。”
“你再說一次。”
“好話不說第二遍。”
下一刻,姒璟一手撫住了胸口:“疼。”
勞麗趕緊上前:“讓屬下看看,這傷口剛愈合,讓你別......”下一刻,痛呼出聲:“皇上,你卑鄙。”
姒璟一手捏住她的臉頰:“朕還治不了你了,嗯?”最終還是沒舍得45度,隻輕輕捏著,手感不錯。
就在主仆倆打鬧時,蘇老舅進來,也見怪不怪了:“皇上,皇後娘娘說親自做了幾個小菜,請您一起用午膳。”
用膳勞麗自然不用隨身侍候,去了暗衛營交待給丁修平寫信的事。
讓她沒想到的是,僅是一個上午的時間,暗衛營裏上下也都知道了她與宮女對食的事。
“首領看上了皇後身邊的井梅姑娘,井梅姑娘亦真心喜歡首領,兩人結成對食,首領,這是真的嗎?”歐陽甜甜一臉古怪的看著正整理著案件的勞立。
他都沒成親,做為公公的勞立反倒有娘子了?
“自然是假的,皇後這速度,確實是快。”勞麗笑道。
“說得有模有樣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對外人來說,便是相互看對眼了。”勞麗頭也不抬地道,局中人心知肚明,對局外人而言,一個是皇帝身邊的大公公,一個是皇後身邊的貼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