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寒天祁的目光,有意無意的落在兩人的身上,眸中的柔情,怕是連他自己瞧見,都要震驚。
寒天玥一臉的殷勤,想著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那她就等著小侄子出世了,單是想想,都覺著很美好。
“玥兒,你拉著我過來做什麼?”丁妍依舊有些恍惚,她不是沒有聽見她對寒天祁說的話,隻是,讓她詫異的是,為什麼那個男人沒有否認。
他不是一向討厭自己嗎,不是一直覺著自己和其他女人一樣,不過是看中他的權勢,妄想攀龍附鳳嗎?
可剛才,寒天玥說未來嫂子的時候,為什麼他沒有反駁?
“丁妍姐,這不是我哥生日嘛,你都沒敬他酒,你看那些女的,一個個恨不得趴到我哥身上去。”寒天玥笑得狡黠,眉眼彎彎,宛若月牙一般明亮。
“好了,你可不能讓這些有心計的女人鑽了空子,走吧。”她說著,便將事先準備好的酒塞入她的手中。
丁妍一直不在狀態,這會瞧著那些女人,穿的花枝招展的圍著寒天祁,而那個男人,明明可以拒絕的,卻偏偏來者不拒,誰的酒都喝。
不知為何,看著這一幕的丁妍,心裏說不出的不樂意,有些堵得慌,好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弄髒了一樣。
她自己都不知道,原來這就是吃醋。
“走啦。”寒天玥在一旁繼續催促著,有些迫不及待。
不過,她也挺好奇的,按著她哥的性子,從不勉強自己做不喜歡的事,今兒個是吃過藥了不成,怎麼來者不拒的。
他也不看看,那個女的,歪瓜裂棗的,簡直醜到爆了,還有他左手邊的那個,臉上那刷刷的粉,都快掉下來了,跟個鬼似的,還有邊上那個,滿臉的痘痘,即便用粉都遮不住,卸了妝更不知道是什麼嚇人樣。
可再看看她那哥,居然還對著她們笑,好吧,這樣的似笑非笑,在她寒天玥這根本不算回事,可她哥從不對外人流露這樣的神情的,簡直就是魔愣了。
寒天玥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見著丁妍依舊站著不動,隻是眼神一瞬不瞬的注視著他的方向,嘴角不由彎起。
醜點就醜點,嚇人就嚇人,隻要她們往她哥身邊一站,能激起丁妍心中的醋意,那她們也算是功德一件。
她拉著丁妍往寒天祁麵前一站:“哥,丁妍姐說她都還沒祝你生日快樂呢。”
丁妍猛地回神,瞧著一臉奸詐的寒天玥,張了張嘴,小臉上滿是錯愕,她什麼時候有說過,而且這會她隻是站在他的麵前,就已經發現身邊那一雙雙滿是敵意的眼神了。
隻不過,寒天玥就當做沒看見一樣,對著她調皮的聳聳肩,自己轉而去找白穆玩了。
寒天祁黑眸微眯,深邃的眸光有意無意的落在她的身上,他不是沒有看出她的錯愕,不是不知道自己妹妹的小心思。
可本還對這女人突然變得這麼自覺,心頭有些喜悅,但這會瞧著她這麼不情不願的神情,什麼心情都沒了。
“我從不接受不情不願的祝福。”他神色一愣,俊毅的臉上染了幾分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