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狗畢竟還是狼狗,無論是嗅覺還是聽覺都遠比人類發達,個別的狼狗甚至在同類中出類拔萃,更加敏感。當李元芳飄過的時候,一隻長相憨厚的狼狗還是疑惑地向他的方向望了望,抽著鼻子使勁地嗅,若不是巡邏隊的人拉著它,一定會上前探個究竟。
當巡邏隊拉著狼狗過去後,李元芳鬆了一口氣,繼續在月光下潛行著,來到了那間房間。
他的計劃很簡單,先是潛入房間,利用巡邏隊的空當,將棺材運到前院大門口處,然後將棺材打翻,發出巨大的響聲,一直在門口的齊靈芷袁客師等人便會看到棺材中的死屍,這樣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進入張家搜查,到那時,張家大宅所有的秘密便會曝光,就算是張大戶有陰謀也很難實施。
在進入房間之前,李元芳仔細地觀察了中院與前院之間的門,那裏有四名護衛和兩隻狼狗,四名護衛還好些,兩條狼狗卻難以對付,隻要發出一點動靜,那兩條狼狗就會狂叫,引起所有人的警覺。
上一次來探查時,前院與中間之間的大門並沒有守衛,也許是上次的事引起了張大戶的警覺,所以在這一處增設了守衛。李元芳現在最難的就是這處的守衛,因為他們是固定的哨位,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是絕不會出現空當兒的,而且托著兩口棺材的話就必須要從這處經過。
而這間房間距離前院的大門還有一大段距離,若早早被發現,這兩具棺材就不可能運到門口處。
來不及多想,趁著兩支巡邏隊的空當兒,李元芳打開房門進入房間中,那兩具棺材仍舊靜靜地放在那裏,暗朱紅色的棺木讓人不寒而栗。
“也許在兩班守衛交接的時候會出現漏洞。”李元芳現在需要的就是機會,等兩班守衛交接的時候出現漏洞。
袁客師等人在門口等了很久,正當急性子的齊靈芷忍耐不住準備衝進去時,就聽見前院中一陣腳步聲響起。很快,護院首領閆子明和那名守衛走了出來。
“原來是齊門主和袁捕頭。”閆子明笑著抱拳遠遠地打著招呼。
袁客師聽後臉色陡然一變,背著手仰起臉說道:“你這個奴才,我乃是堂堂的彭澤縣衙捕頭,你居然將一名女子的名號放在我前麵,這要是傳了出去成何體統。”
雖說齊靈芷是白鴿門門主,袁客師就是一個小捕頭。可捕頭畢竟代表著官方,民間組織再龐大也比不了官方,而且這是一個男尊女卑的時代,齊靈芷就算強悍,在世人麵前也依然處於弱勢。
齊靈芷一聽,氣得銀牙直咬,悄悄將手伸向袁客師的腰間,狠狠地捏了一把。袁客師吃痛,卻又不能表現出來,隻好向前走上一步,躲過了再次被掐的危機。
閆子明哪知道齊靈芷和袁客師之間的關係,見袁客師的臉色不對,急忙上前施禮說道:“是是是,袁捕頭教訓得對,小人這裏給袁捕頭賠罪了。”
“好啦好啦,你應該知道我們前來的目的,快讓張管家出來,要不就給我們準備一些酒菜。”袁客師根本就不用正眼看那閆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