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隨著我的逐漸升高而越發強烈,吹拂著和黑虎巨劍融成一體後的我的衣襟,發出擺動的聲響,攀上了雲端之後,俯視地麵有些不太真切,城市的上空籠罩著一層黑色的霧體,應該就是所謂的汙染吧,站在黑虎巨劍之上,望著明亮的殘月將黃暈的發亮的光芒籠罩在大地,璀璨的星辰將盈綠色的光芒相互輝映,感受著腳下的浮雲逐漸的被拉開距離,似乎自己此刻已經是擺脫輪回,餐風飲露與日月同壽的仙人,一種“高處不勝寒”的孤芳自賞的清高感,湧上了心間。
不知道走了有多久,這才逐漸的看不見燈光,於是我慢慢的減速按下巨劍,仔細的分辨是否已經到了行屍橫行的區域,有選擇性的挑選建築物比較有標誌性的區域,有句話是這麼說的,“盛世的古董,亂世的黃金”,所說的就是在和平年代,古董的價格會被人捧的近乎於離譜的境界,主要是人一旦滿足了衣食住行之後,就開始追求精神的享受,而收藏前代的古董是比較能夠滿足人的zhan有yu望的,而到了衣不裹體,食不果腹的亂世,隻有觀賞性質的古董就顯得無足輕重了,而黃金因為數量的局限性,則成為亂世中不會貶值的貨幣,因此我決定把逛銀行作為其次,首先光顧這些城市的珠寶首飾商店,盡量搞一些黃金和珠寶回去,這才更實惠些。
黑虎巨劍在我的控製下緩慢的貼近地麵,我一躍而下後將黑虎巨劍扛在了肩膀上,在這個漆黑的城市街道上左顧右盼,望著道路兩旁的商店招牌,皮鞋與地麵接觸發出微弱的響聲,因為我的到來,城市似乎有了一些不尋常的反應,如同狼群中突然被憑空丟下一隻受傷的麋鹿,眾狼隱匿在黑暗中,在饑餓中靠近麋鹿的同時,也在警惕著同伴的率先襲擊,湖水隨著一顆石子的墜落,泛起一層漣漪。
將地麵一個廢棄的易拉罐一腳踢出,易拉罐清脆的響聲傳出老遠,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的突兀和刺耳,屍群也如同突然嗅到了血醒的氣味,變的有些狂暴,發出覓食饑餓的叫聲,晃悠著朝聲音的方向慢慢的接近。
我一腳將一個離群的行屍的頭顱踢飛,頭顱像球一樣滾出了老遠,繼續邊走邊留意道路兩旁的商店,剛才的行屍可真是惡心,腐爛的屍體散發著惡臭,屍體上還偶爾滴下融化的液體,兩隻泛白的眼珠呆滯的望著前方,或許由於饑餓的緣故,麵部肌肉的腐爛顯得嘴部的肌肉更加的粗壯,還滴著不知道是屍液還是分泌的口水,也為其增添了一份行屍特有的賣相,無視失去頭顱的行屍躺在地麵上顫抖著,我有些惡心的吐了一口痰,朝一家便利店走去。
這家便利店的名字叫樂萬家,粉紅色的招牌破爛而粉碎,在風中輕微的擺動著,大門的卷閘門隻拉下了一半,透過透明的玻璃清晰的看見裏麵一片狼籍,貨架上的貨物亂七八糟的布滿了地麵,一些宣傳資料和紙屑被液體粘在了地麵上,我推開玻璃窗邁步走進了便利店,這家便利店的麵積很大,抬眼望去縱橫排列了很多的貨架,看來這家便利店當日也算是很有規模的,時至今日,卻因為行屍的肆虐,整個城市也變成了一片廢墟,便利店也算是殃及池魚。
我走到門口不遠處的收銀台前,強力將封閉的收銀機拉開,不由傻眼了,收銀機空蕩蕩的,我捏出裏麵僅有的五角錢硬幣,中指將其彈出,黃色的硬幣在空中幻做旋轉的小球擊射在不遠處的貨架上,隻聽幾聲響亮的聲音在便利店響起後,便利店內突然有了動靜。
不知道什麼東西發出“嘰嘰”的響聲,就好像指甲在牆壁上用力劃出有些刺耳的響聲,我暗自戒備,同時朝這一排約有八台左右的收銀機依次的走去,將收銀機一隻一隻的打開,空蕩蕩的毫無一物,而此時幾隻碩大的變異老鼠搖頭晃腦的朝我圍了過來,灰色的老鼠足有狼狗一半的高度,身上的灰毛像鋼針一樣一根根的豎起,如花生般大的眼睛布滿了紅色的血絲,鋒利的門牙閃著白色的寒光,兩隻粗壯的前爪上長出細長而鋒利的“鋼尖”,我毫不懷疑那一爪絕對能夠將人連皮帶肉的撕下一塊。